“能不提那个人吗?”齐镇很反感王桃花。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不会就因为她喜欢你吧?”白半夏好奇的问。

 齐镇莫名的看了她一眼,“她欺负弱小。”

 白半夏顿了顿,突然指着自己鼻子问:“你口中的弱小不会是我吧?”

 “那你以前为什么被她欺负了?”齐镇见她表情精彩,心情又好了起来。

 “呃……”白半夏挠挠头,“谁还没个弱小无助的时候,但是过去都是过去了,人得朝前看不是?我以后不被人欺负就是了。”

 齐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半晌没说话,顿了顿才说:“过去都是过去了,所以我想不起过去也无妨,过好以后就好。”

 “那你就不好奇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有没有父母亲人,有没有什么承诺未兑现?”白半夏叹了口气,“人在这世上不可能没有牵挂。”

 这次齐镇没再说话,直到白半夏拔针离开了,他还在走神,不知道是努力回忆自己遗失的记忆,还是在思考白半夏的这番话。

 白半夏无法感同身受的理解一个人失去记忆会是怎样,但她想齐镇也应该很急,便没打扰他,出去给银针消了毒。

 当天夜里,齐镇不知道为何睡的格外沉,好像做了什么噩梦,竟是整个人紧张起来,朝空中打了一拳。

 这下可把旁边睡的白田惊醒了,白田本想骂他两句,但月光照进来,照在齐镇脸上,白田看到他眼睛紧闭眉头紧锁,额头全是汗水。

 “齐镇,醒醒,你没事吧?”白田听说睡梦中的人不能被吓到,他小声的叫了叫齐镇。

 可惜齐镇睡的很沉并没有醒,双手紧紧握拳,整个身体都格外的紧绷。

 “雪儿……雪儿!”他嘴里叫道。

 白田眼角跳了跳,凑过去问:“雪儿是谁?”

 齐镇陷入自己的梦中没有回答他,半晌才慢慢放松了下来,又沉沉的睡去了。

 结果白田却睡不着了,烦的头发都快白了。

 虽然他有些不爽齐镇对他闺女太好,怕家里的小白菜被猪拱了,但不得不承诺这头猪还是挺优秀的。

 再则虽然闺女没开窍,不会像王桃花那样被齐镇勾了魂,但闺女对齐镇可比其他男子好多了。

 闺女自己看不出,但他这个当爹的却能感觉到,等闺女开窍了,极大可能喜欢的还是齐镇。

 可齐镇身份不明啊,谁也不知道他家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有没有婚配,有没有心上人。

 所以白田才一直防备着他太接近自家闺女,怕闺女在感情中受到伤害。

 现在好了,齐镇恐怕以前真有心上人,就叫什么雪儿!

 第二天一大早,白田就把才起床的白半夏拉到了一边。

 “爹你怎么看着没睡好啊?眼睛都是血丝不说,还有眼屎。”白半夏打着哈欠说。

 白田急忙揉揉眼睛,有些委屈的说:“我这是为谁操碎了心啊?”

 他朝一边看看,见齐镇去打水了,压低了声音说:“昨晚齐镇做噩梦了,叫都叫不醒,嘴里喊着雪儿,怕不会是他以前的心上人吧?”

 不想白半夏却高兴起来,“这是好事啊,他或许能想到些什么了。”

 说完她就要去找齐镇,却被白田拉住了,“闺女,你没有不高兴?”

 “我干嘛要不高兴?”白半夏被问的一头雾水,“我自己的病患要好了,我只有高兴的份儿,怎么会不高兴?”

 “哦。”白田暗暗松了口气,闺女还是没开窍啊,罢了罢了,他愁个屁啊。

 白半夏兴致勃勃的去找齐镇,说:“你昨晚说梦话了,有没有印象?还记不记得梦到了什么?”

 “有吗?”齐镇一脸茫然。

 “你喊了雪儿,应该是下雪的雪吧,你有没有印象?”白半夏又问。

 齐镇眉头拧在了一起,想了想说:“没有。”

 “不要急,慢慢想。”白半夏拍了拍肩膀以示安慰,他这种情况不能太急了,否则容易造成头痛或者导致大脑神经的损伤。

 “雪儿是女子的名字?”齐镇突然问。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我想男人应该不会叫这个吧。”白半夏说完去洗漱,收拾准备出摊。

 齐镇却愣在原地许久,但最后好像也没想起什么。

 出摊的路上,齐镇在前面推车,白田则在后面说:“应该是亲近的人吧,不然怎么直接喊名字,齐镇,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

 齐镇声音很冷,“没印象。”

 “我可没乱说啊,你真的喊了。”白田强调道。

 “爹,我知道你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他现在能做梦接触到之前的事,也是病情好转的一种表现,慢慢来,到底脑袋里还有淤血呢,可不比别的病。”白半夏说道。

 白田点头,“我以后睡轻一点,他说梦话我都给记下来。”

 “你就好好睡你的吧,你看看你今天眼睛红的,今天早点收摊后你回家补觉,别把你自己给累病了。”白半夏埋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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