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不怎么疼,你就是心里作用。”她笑着说。

 妇人见她笑的真诚,内心也放松了一些,想了想说:“是好像不疼,但我看针那么长,还扎进去那么深,我害怕啊。”

 “那你别看了,跟别人聊聊天,一会就好了。”白半夏又说。

 芳婶子过去递给她一小把瓜子,“你右手能用,不影响嗑瓜子,磕一会儿就好了。”

 “是吗?”妇人扭头看着芳婶子,却没看到白半夏从旁边的包里取出了一把小刀。

 看热闹的人自然不会提醒妇人,只是看的新奇,白半夏的刀好小啊,比匕首都小,形状也奇怪,都没见过。

 这就是前几天白半夏画了图样,在镇上找铁匠打的手术用具,包括手术刀、镊子、剪刀等,到这时候的锻造技术有限,做的不算精致,但总算是趁手了。

 “你早上吃饭没?吃啥了?”芳婶子扫了一眼白半夏要刮肉了,继续跟妇人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