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半夏已经给他扎完针了,停下来坐在旁边说:“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呢,还挺厉害的,什么都会。武功武功不错,还记得一些律法规矩,还会做木工活,就是鱼烤的不好。”

 “那是意外。”齐镇唇角弯了弯,确实烤的不好,太难吃了。

 只是以前是做什么他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女子,他也完全没印象。

 如果是未婚妻,或者是心上人,他怎么也会有点感觉吧?

 他悄悄看了白半夏一眼,至少也该是他面对半夏时这种感觉吧?

 他还在发呆,突然觉得肩头一沉,白半夏靠到了他肩上。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起来,她的脸颊软软的,因为靠在他肩头,脸上的肉被挤了起来,显得有些可爱。

 她呼吸匀长,竟是睡着了。

 齐镇不忍叫她,伸了另一侧的胳膊护着,怕她没靠稳掉下去。

 过了一刻钟,他该拔针了。

 他想了想,轻轻扶她躺在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然后自己按记忆中的顺序拔掉了针。

 他记性也极好,即便不是过目不忘,但扎了这么多次,他早记熟了。可他却从没提过可以自己拔针,否则她扎完针就走了,还怎么陪他说话?

 每日扎针后的这一刻钟,他十分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