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说笑笑,等给齐镇扎好针了,白半夏回了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白半夏将几个药瓶送给了孙慈。

 “这个止疼的,这个退热的,这个是打虫的,还有这个最大瓶是酒精,处理伤口用的。省着点用啊,数量都有限,很贵的。”白半夏提醒道。

 “那不能要不能要。”孙慈吓的都不敢收了。

 白半夏瞪了他一眼,“你不要我去送给二长老了。”

 这下孙慈一把抢了过来,直接藏进怀里,一副斗鸡似的架势,“不行,绝不能给那个死老头!”

 旁边人都逗笑了,孙老太太也笑着说:“你们堂兄弟打小就不对付,斗了几十年了,老了老了还跟小孩一样斗气。”

 “那是他像小孩一样跟我斗气,我又不是小气的人。”孙慈哼哼的说。

 一提到二长老,孙慈就格外的气愤,又絮絮叨叨的说起来。

 “天天板着脸好像什么都他对,他最认真最严肃,闹的大家都得听他的。可有什么用?你看看朱丛这个事,我说人品不行吧?要不是他能给半夏惹这么多麻烦吗?”

 “朱丛人品确实不行。”白半夏认同的说,“但之前因为他爹的医品而拒绝他也不合适,只能说二长老看人的眼力还欠火候。”

 孙慈这下高兴了,得瑟的说:“还是我会看人,火眼金睛。”

 这时,门房来报,说门外来了不少悬济堂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