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珍子看着关上的屋子,有气都没处使了,最后跺了跺脚,只能先离开了。

 屋子罗秀儿松了口气,有些歉疚的对白半夏说:“半夏,我怕这事村里人说你闲话,是我害了你。”

 “嘴长别人身上,随便别人怎么说,时间总能证明一切。”白半夏无所谓的说。

 罗秀儿点点头,“她之前看上你二表哥了,但同山拒绝了。”

 白半夏有些吃惊,“没看出来二表哥还挺吃香的啊,就他那冰山脸?”

 罗秀儿被逗笑了,另外两个姑娘也笑起来,一个笑着说:“我以前也问过秀儿喜欢张同山什么啊,看着就凶巴巴的。”

 “他哪里凶了?不爱笑不爱说话而已。”罗秀儿急忙替张同山辩解,脸上还露出甜蜜的笑容。

 “对对对,你眼里张同山最好了。”另一个姑娘也笑着打趣。

 小草突然说:“二表哥才不凶,刚刚那个姐姐才是凶。”

 大家都笑起来,小草这童言童语说的也是大实话,赵珍子才是真的凶巴巴呢。

 大家一说笑,也把刚刚的不快抛到了脑后,白半夏看差不多了,家里还有不少事要准备,就拉着小草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