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半夏被吵醒有点起床气,门也不出大喊道:“陈如枫,你去给他扎针,让他别叫了!”

 “好。”陈如枫取了银针去了金宝睡的那屋,琢磨起了白半夏的话。

 晚上才下了止疼针,短时间内不能反复下止疼针,所以白半夏说的不是“给他扎针止疼”,而是说“让他别叫了”。

 陈如枫暗暗点头,对自己的理解能力很是满意。

 他开始给金宝扎针,几针下去金宝不哼哼了,因为哼不出声了。

 然后又几针下去,金宝也动弹不得了,疼还是疼,却没地方发泄。

 “你好好睡觉才能快点好起来。”陈如枫语重心长的对金宝说。

 金宝瞪大了眼睛,可惜陈如枫仿佛没看到似的,还好心帮他翻了个身,让他面对墙壁,又给他贴心的盖好了被子,这才离开了房间。

 白荷见儿子不喊也不动,以为终于睡着了,也放心了的睡下了。

 可怜的金宝也不知道自己几时睡着的,好像是天边泛了鱼肚白的时候,又好像是村里鸡开始叫的时候,但他觉得自己不是累的睡着了,而是疼的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