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半夏眯了眯眼睛,她自然是没有得罪过这位三长老的,对方这样针对她,怕也就跟利益有关了。

 “你们一群人跟审我闺女似的,我怎么能走?”白田不仅不走,还大摇大摆的找了个椅子坐下了。

 “你这人还真不要脸。”三长老气的胡子都吹起来了,可惜白田回了他一个得瑟兮兮的笑。

 白田心想老子连一哭二闹三上吊都能当家常便饭了,脸面算个啥?

 “三长老,请你说话礼貌些。”白半夏却黑了脸,当着她的面骂她爹,真以为她是纸糊的吗?

 “好了!”大长老喝住了要吵起来的两人,扬了扬手中的纸,“罚抄没问题,都是白半夏一人的笔迹。”

 “这怎么可能?”三长老表示不相信,“她一晚上补不完吧?”

 大长老笑起来,捋着胡子说:“如果她写的从来没湿过呢?”

 在场的管事和二长老、三长老都露出吃惊之色,等他们看到孙慈脸上那个得意劲儿,就知道大长老猜对了。

 “你怎么这么狡诈!”三长老气的指着白半夏骂道。

 “那安排人害我的,岂不就是卑鄙了?三长老,我没得罪你吧?”白半夏丝毫不退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