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半夏有些惋惜,哎呀他想起来这个办法了,以后就没机会看到他那么有趣的样子了。

 两人回家之后,其他人早就到家了。

 “半夏,今天生意不错,赚了不少呢!”白田从厨房探出个脑袋,高兴的说道。

 他头上还沾了些面粉,正在炸煎饼果子里放的脆条呢。

 “爹你看你眼睛发亮,掉钱眼儿里了。”白半夏笑着说。

 “还不是跟你学的,你不是总喊着搞钱搞钱吗?”白田理直气壮的回道。

 “对对,搞钱才是硬道理。”白半夏笑着说,“那你先忙,我去给二表嫂他们教做香膏了。”

 她去忙了,齐镇也不说话,就主动去帮白田干活了。

 躲在暗处的乘风叹了口气,说:“破浪,你瞧瞧主子,真的男大不中留啊,以前他什么不是养尊处优的让人伺候,现在竟给人家干活了。”

 破浪难得开了口,“他还入赘别人家。”

 乘风痛心的捂着胸口,“夫人啊,是我们没看好主子,让他落得如此境地。”

 “你演够了吧?主子吩咐的事不去查?”破浪嫌弃的问。

 连个旁人都没有,要不要戏这么多?

 “已经让人去查了,不用什么都得我亲自出马吧?”乘风这才收起了一脸的痛苦之色。

 白半夏那边先给二表哥、二表嫂介绍各种药材,得先能分辨好药材,才能在制作中不出错。

 等她介绍了一大半,就到了饭点,大家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吃了饭,讲了一下今天的经历。

 “今天头花也卖了几个,按半夏说的定价真没错,一开始问的人还觉得贵呢,但后来还是买了。我看了下这么速度,卖的便宜可就太快卖光了,不值当。”舅娘说道。

 白半夏笑笑,“我是按这边的消费水平来定的,咱们的设计和手工一流,自然不能卖低了,否则就显得不够档次了。”

 “对对,我估计明天买的人更多。”舅娘高兴的说,就今天卖头花的收入,已经超过了目前出门的花销了。

 等吃完饭,白半夏说消消食再继续教学,便跟齐镇出了门溜达。

 没一会儿功夫,乘风就出现了。

 “禀告主子,已经查好了。”乘风低声讲了起来。

 他这时收起了那副逗比模样,讲的清晰明了,可见性子其实是稳重的。

 李大娘说的不假,但有一点恐怕李家都不知道的,就是那个曲光根本不是得急症去的,而是染上了花柳!

 曲光表面看着温和有礼,其实私下里喜欢悄悄去烟花柳巷,他寻的是暗娼,所以倒没走路风声,李大娘打听他的人品时也没察觉到。

 但也因去的是那种私密的暗窑,一不小心就染了脏病。

 这样看也是李鹿儿运气好,要是成亲后才发现,那病就传给作为妻子的李鹿儿了,那样还不如一辈子嫁不出去呢。

 另外,李家还有个不算大事的秘密,李大娘还有一儿一女,大女儿嫁的不错,但儿子却不喜欢酒楼的生意,问家里要了些银钱下江南做生意了。

 做的还不错,似乎是不会接手家中酒楼,李家一度想将酒楼交给李鹿儿,如果跟李鹿儿成亲,怕是也会被寄予厚望吧。

 “就是这些,其他暂时没了。”乘风说道。

 齐镇挥挥手,“你可以走了。”

 乘风露出委屈之色,“用完人家就赶走,主子你太无情了。”

 他再挤出点眼泪,白半夏都要以为他在说拔×无情了。

 “滚!”齐镇没好气的说。

 乘风一溜烟的跑了,白半夏怀疑他是个抖s,非得让齐镇骂他才痛快。

 “齐镇,这件事你怎么看呢?”白半夏问道。

 “让你舅舅他们决定吧。”齐镇说。

 白半夏点点头,她想的再多也不能为大表哥做决定,还是如实相告,让姥姥他们商量着来吧。

 想到这里,她回到家里,叫了众人进屋,讲了今天李大娘叫了他们过去的谈话。

 “你怎么回来没讲?”张灵芝不解的问。

 “我是托熟人去打听了一下李家和曲家的情况,咱不是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吗?我有病人消息灵通,就麻烦了他一下。”白半夏干脆编了个“包打听”那样的病人。

 “打听的怎么样?”姥姥有些着急的问。

 “李大娘说的都是真的,只是还有一点李家也不知道,那曲光是得花柳死的。”白半夏照实说了。

 这可把一家人都给惊到了,好半天没缓过劲来。

 “你一个姑娘家讲这个不合适,以后这种话让齐镇讲。”白田教训道。

 “好好好,我以后注意。”白半夏嘴上保证着,心里却没当回事。

 随即她又讲了下李家的情况,就是李鹿儿可能要管理酒楼之事。

 也就是说如果李鹿儿接管了酒楼,那以后肯定没法常年待在枫树村的,作为她的丈夫,也不可能不帮她,跟她两地分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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