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南先生也跟白生明说了,他这次去给人指导,也是因为一点人情在,那意思并非要收对方做弟子。

 “那你似乎也好不到哪去,南先甚至都没收你做弟子。”她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大胆!哪里来的泼妇?男人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纪礼厉声喝到。

 这话可把白生明给激怒了,嫉妒他就算了,还想欺负他妹妹,真当他是软柿子吗?

 “我妹妹不过就事论事,如何就是泼妇?你这样大呼小叫,见人不行礼不自我介绍,毫无礼貌而言,你怕才是泼妇吧?”白生明高声说道。

 纪礼被气的不轻,“这是我的地盘,我看你们是祸腻味了吧?”

 白生明面不改色的说:“shā • rén 犯法,不知道你怎么让我们活腻味了?”

 白半夏退到了齐镇身边,小声说:“以前觉得文人斗嘴都是酸臭味,但今天看二哥跟人对峙,竟挺有意思的。”

 “咱们就慢慢看着,反正二哥也不会吃亏,现在练练好口舌,也免得以后吃亏。”

 齐镇点头,“那些文人挺喜欢辩论,就交给你二郎哥吧。”

 白半夏从腰上的锦囊里抓出来一点瓜子,分了一些给齐镇,自己拿着剩下的磕了起来。

 “吃瓜子看戏,文戏也挺有意思的。”她笑呵呵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