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半夏难过起来,生在帝王家根本就是一场灾难,还不如寻常百姓幸福。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因为他太高了,她只能踮起了脚尖,齐镇发现了,微微低了头下来。
“没事,他们爱玩心眼,咱们不跟他们玩了,以后有我心疼你。”她摸着他的头安慰道。
齐镇干脆把头靠到了她的肩膀上,但他太高了,靠在她肩上背弓的好像只虾米,样子有些好笑。
可白半夏却笑不出来,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如果想起过去是这么痛苦,她倒不希望他记起了。
“你还记得那枚玉佩不?他赐给我,当时也没说里面雕了什么,后来被我身边伺候的宫人发现,散播了出去。后来没多久,我娘就病逝了,段神医说是痨病,但病的太急,我实在不能不怀疑,只是查了许久也没有什么收获。”
“后来我心灰意冷,就要求去为我娘守灵,就此离开了京城。一直到宫中发生谋乱,我在皇陵也被人暗算了。”
齐镇苦笑,“你都想不到我怎么遭的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