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半夏走过去,咳了一声,说:“这么多好菜不赶快吃就没了,喝酒能管饱?”

 几人一看,果然有人正在悄无声息的拼命吃菜,一个个立即放下酒杯,抢着吃了起来。

 反正吃饱了再喝酒也来得及,但是放着这么香的饭菜不吃,不是傻吗?

 白半夏冲齐镇笑笑,低声说:“男孩子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能少喝酒就少喝酒。”

 齐镇也笑起来,低声回到:“我怕我保护不好自己,你要保护我。”

 周围嘈杂,两人说的声音很小,其他人也听不清,但有人看到了,就起哄问:“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赶快跟我们说说。”

 齐镇笑着说:“既然是悄悄话,自然是只有我俩可以听的了。”

 一群小年轻大笑起来,笑的十分暧昧。白半夏瞪了齐镇一眼,去一边找马小玉她们了。

 另一边,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年轻人正拉着张同生劝酒,张同生倒也没怎么推辞,客气了几句便喝了,但对方却不依不饶的非要他自罚三杯。

 “罚酒也要有个名头啊,怎么能说罚就罚?”旁边桌有人笑着帮腔。

 不想敬酒的中年人突然就发了火,拿起酒壶就把酒到在了不远处的马车上。

 嫁妆马车就停在张家门口,门外那几桌跟马车离的很近。

 “几杯酒都不敢喝,信不信我把你媳妇的嫁妆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