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先生冷哼了一声,“纪老慎言,这不叫误伤,这叫蓄谋伤人,专门打断写字的右手,意图还不明显吗?”

 “给他是个胆子也不敢让人打你,都是误会。”纪老再次道歉,“是我没管教好孙子,我给你赔不是。”

 “你不止是没教育好孙子,你看看你说的话,他没胆子打我,难道打别人就是对的?”南先生动了气,“当年你帮我过,我才答应帮你教导孙子几日,却不想你们要害我的学生!”

 白半夏皱了皱眉,开口说:“病人不能动气,你走吧,别影响了南先生养伤。”

 纪老爷子脸面有些挂不住,但又不能直接走,讪讪的说:“我还想再请你卖我个面子,能不能请府衙轻判一些?”

 “不行!”

 “不行!”

 “不行!”

 三声不行是南先生、白生明、白半夏三人同时说出口的,这种人怎么能判,卖你面子,你一张老脸值几个破钱?

 “纪家赔偿五百两银子,可好?”纪老又问道。

 “南先生伤的是右手,影响的是拿笔和下半年的秋试,你那五百两银子算个屁!”白半夏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