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礼打了个冷颤,他知道今天是完了,他爹因为收买狱卒都被抓了,他没有依仗了。

 他越想越怕,身子不住的打颤起来,突然,他歪倒在地,整个人不断抽搐,嘴里吐出了白沫。

 “这是发羊癫疯了!”看热闹的人叫道。

 白半夏迷了眼睛,取出银针说:“禀大人,我是悬济堂的大夫,刚好可以救治一二。”

 “白大夫请。”尹衫立即同意了。

 二殿下的人啊,他敢不同意吗?

 白半夏上前一步,一针扎在纪礼身上,纪礼痛的嗷的叫了一声,整个人跳了起来,也不吐白沫了。

 不是白半夏圣母心的想救他,只是她想到了现代有犯人为了逃脱判刑,假装精神病的情况。

 她不太清楚这时候的律法,但如果纪礼有癫痫而导致判罚减轻,岂不是便宜了他。

 “被告这演技还真不错。”她拿帕子擦了银针,一脸不屑的说。

 “大胆纪礼,你竟敢在堂上装病,罪加一等!”尹衫一拍惊堂木说道。

 外面看热闹的人也明白过来,这个被告吐白沫是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