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喜服会是什么样?一身红,不会像地主家的傻儿子吧?”白半夏抿嘴偷笑。

 “试喜服的时候,你把我脸上的药去了。”齐镇一脸严肃的说。

 好吧好吧啊,去就去吧,黑乎乎的脸穿一身红,是真的会像地主家的傻儿子的。

 之后又过了两天,官差依旧没来家里道喜,白生明便有些着急起来。

 而村里人也在悄悄议论一件事,就是有人亲戚在外乡,前天就被上门贺喜了,可宝山村这边却没有动静。

 大家议论纷纷,猜测白生明不会没考上,或者出了什么岔子吧。

 事情很快传到了张安的耳朵里,张安寻到白家讲了情况。

 “小齐,能帮忙问问县令大人,公文是没到吗?”白生明也有些坐不住了。

 这事如果出了岔子,他无法跟家里交待,也无法跟何云兰交待了,更对不起为他受伤的南先生。

 “我去官府问问。”齐镇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白半夏也起身跟上,两人一起离开了宝山村。

 两人刚走,老爷子就在家里念叨起来,说什么这种事还能出岔子了,又问白生明到底看清楚没,不会是同名同姓吧?

 “这要是弄错了,咱们已经在村里说了,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老爷子念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