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大夫,即便专精不同,但基本的医术都是有的,细细想想也知道人家说的是不是吓唬人了。

 “你们这女大夫到底是什么人啊,年纪不大就这么厉害?”那大夫干脆凑到旁边小声询问了起来。

 “说了我们这里面她医术最好,我们还经常请教她的,你说呢?”悬济堂的大夫说道。

 这下疫区的大夫看白半夏的目光也不一样了,从刚刚的质疑换成了好奇和羡慕。

 白半夏起身,叫人看着周大夫,她自己则去了屋子一角的一处病床旁。

 那病人情况很严重,脸上都缠了布条,床也在最角落里,显然病情很重。

 但他一直再惨叫,似乎很疼。

 “女大夫,他脸全烂了,你仔细别被传了病。还有,他那个恐怕……”救不了了。

 疫区一名老大夫好心的提醒,但又不忍心把话说死了。

 “谢谢提醒,我会小心的。”白半夏知道对方是好意,但她觉得这病人还有救。

 脸烂的厉害可能是病情太重,也可能是药不完全对症。另外,他还有力气喊的那么大声,说明还死不了。

 你想想一个快不行的人,哪还有力气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