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半夏急忙点头,“我去写信,就麻烦你安排送一下了。”

 “应该的,不麻烦。”

 白半夏回屋写信,本来有千言万语的,提笔却突然不知道写什么了。

 她想感谢爹娘,想说自己一切都好,想了半天,干脆写自己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睡了多长时间。

 有些琐碎,但最后她说:“疫情已经被控制住了,我很快会回去的,爹娘你们也照顾好自己。”

 愿这山河无恙,愿百姓平安,愿她能早日归家。

 也愿齐镇能尽快归来。

 御书房中,皇帝屏退了左右,盯着齐镇问:“你可想清楚了,你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娘家强大的助力,而不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村姑。”

 “想清楚了,儿臣只认她一个。”齐镇答道。

 “呵。”皇帝冷笑,“等你年纪大了,就明白情爱不过是过眼云烟,你一旦选了她,这宫里便没你的机会了,最多你与日后的储君关系好点,也不过是个辅佐之人。”

 齐镇也冷笑,“镇国之人,不就是个臣吗?这不就是父皇当初希望的?”

 皇帝脸色变了变,叹了口气,“今时不同往日,你莫不是在怪朕?”

 齐镇行礼,“父皇风华正茂,又不急需立储,即便现生几个孩子培养也来得及,还更有利于朝廷安稳,父皇与其劝我,不如充盈后宫吧。”

 “朕中过剧毒,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谁知道还有几年活头?”皇帝头痛的说。

 “等你儿媳妇进京,让她给你看看再说,说不定你就能长命百岁了。”齐镇笑起来,似乎提到白半夏他就格外的开心与骄傲。

 皇帝头痛,“滚滚滚,让朕静静。”

 “父皇记得下旨,否则儿臣只能日日过来了。”齐镇说完这才离开。

 一道圣旨终于从宫中送出,送往西北。

 两天后,西北的加急奏折也送到了宫中,说是西北出现大瘟疫,比五年前那次更加严重,但好在西北悬济堂大夫挺身而出,深入疫区,让疫情得以控制,如今也找到了治疗方案,解救了疫区大量百姓。

 皇帝看后叫了声好,对心腹大臣夸道:“尹爱卿不愧是朕的将才,这事办的很好。还有那个悬济堂,下旨赏。”

 事情很快传到了齐镇耳朵里,他嘴角笑了笑,却没有特意去跟皇帝说白半夏就是悬济堂负责此事的领头人。

 和光镇那边已经恢复了生气,因为治理得当,官府已经批准大家可以适当的出门了。

 镇子不再死气沉沉,逐渐恢复了往昔的繁华。

 两天前陈如枫终于赶到了,白半夏问他是办了喜事立即过来的,他摇头说没有。

 “我师父病倒了,找人算命说我暂时不能成亲,冲到了他。”陈如枫解释道。

 白半夏听的一头黑线,二长老的解决办法就是这?也太假了点吧?

 也真是两边都挺假,谁也不怕谁揭穿对方。

 陈如枫也没帮上什么忙,为此有些闷闷不乐。

 “过几日我们就要撤离了,到时候还要留下几个人再帮忙一阵子,就麻烦你多留些日子,辛苦一些了。”白半夏想了想说。

 “好,我留下。”陈如枫这才情绪好了一些。

 县令夫人也已经好了,今天就可以回家了。

 “白大夫,你有空去我家吃顿便饭,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县令夫人笑着说。

 “不行不行,我带了病气怎么办?”白半夏打趣的说。

 县令夫人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你就是带了病气,你也能给治好,我们对你有信心。”

 “吃饭我就不去了,等忙完我们还得早点回去,我爹娘怕是急坏了。”白半夏说道。

 “那有机会我去西关城拜访。”县令夫人也不纠结于此,行礼道谢,然后告辞离开了。

 周大夫身子弱,如今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让他郁闷的是,他一直病着,并没有帮上什么忙。

 但好在他学了不少东西,白半夏说等悬济堂的大夫离开,和光镇还是得交给他们的,到时候就得周大夫多出出力了。

 而袁锦耀也完全好了,本来他两天前就能出院了,但他坚持留下帮忙的。

 按他的说法是他不怕被感染,刚好能出一份力。再加上他家里没人,也没什么牵挂,不如在这里帮忙了。

 “半夏,那小子体质挺特殊,倒是可以收个徒弟。”李嘉佑给白半夏提醒道。

 白半夏倒没想过这一点,只是听李嘉佑一提,觉得似乎有些可行。

 “我问问他吧,即便他不能成为我的徒弟,学些武功也好,说不定以后是个大侠。”白半夏觉得袁锦耀这种体质浪费了,实在有些可惜。

 “他不是讲他没有家人了吗?肯定是愿意的。”李嘉佑说道。

 白半夏找了个机会叫了袁锦耀到一边聊天,问起了他的家人。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亲戚了,我叔叔他们一家还在,但早就分家了,我到底是个外人。”他笑着挠挠头,“我娘去的早,我爹也因为这次时疫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