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半夏收回了手,开口说:“他不是疯病,是中毒了。”

 “什么?”六长老再次被惊到了,他也壮着胆子上前,“我看看。”

 他伸手把脉,却不是很确定,“是什么毒?为什么脉象不显?”

 “我也不知道这毒的名字,但好像是西域那边的。”这是神医系统分析出来的,但也不确定这时候叫什么名字。

 “能解毒吗?”六长老问。

 李路爹也激动的问:“能吗?”

 “有些麻烦,但可以试试。”她说道。

 李路爹高兴起来,对着白半夏跪下磕头,“白大夫,你救了我家两个孩子,是我给你磕头。”

 “别谢的太早,这毒解不了就一样是疯病,还是要去疯人塔的。”白半夏说道。

 因为要解毒,这牢里肯定不合适,齐镇就去跟京兆尹说了一声,将人给提走了。

 于是,消息很快在京中传开,平王和未来王妃提了个疯子回家,马上要大婚的人了,府里弄个疯子怪叫,感觉他俩才疯了。

 白半夏也不想把人带到齐镇的王府啊,可如果放到悬济堂,别说吓的没人敢去看病了,怕是大夫都不敢去坐诊了。

 但是也不能让他一直怪叫吵到府里的人,于是白半夏直接给他扎了几针,把人先弄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