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哭,其他几个女子也哭了起来,人在生病的时候会十分的脆弱。
“前不久翠竹姐病的不行了,临死还将攒下的钱财都给了老鸨赎身,说到死了,想清清白白的死,可是……”
女子哭的更伤心了,“老鸨给她消了贱籍,送回了她老家,可她爹娘却嫌丢人,连下葬都不肯,更不让她入祖坟。还是我们几个姐妹凑了些银子将她安葬了。”
“我们要是死了,怕也只能做孤魂野鬼,家里不会认我们的。”年纪最大那个女子虚弱的说。
她觉得不久之后,她就是下一个翠竹。
她嘲讽的笑了一声,“我要是死了,也不想浪费银子赎身了,我攒的银子都分给你们,你们也好早点赎身。”
“腊梅姐,你说什么呢,你不会死的!”姑娘们哭的更伤心了。
白半夏心里堵的慌,这都是什么时代,人命如草芥。老鸨都尚有同情心,给死者消了贱籍将她送回家,可亲生父母却嫌她丢人,难道她入青楼不是父母卖的吗?
“都别哭了,一个都死不了!”她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