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女人能做这样的事情,还是完全不顾世人的目光去做,不仅震惊了在场的人,还以极快的速度在京城传开了。

 “夫人,你这是去哪?”宰相下朝看到夫人要出门,开口问道。

 宰相夫人眼皮都不眨的说:“听说半夏的母亲、朋友、嬷嬷都陪着她去青楼看诊了,以行动表示支持她,我也要去。”

 “什么?”宰相大人差点没跳起来。

 夫人一个眼刀子甩了过去,“你冲我吼?”

 “没有没有,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宰相头有点痛,为什么感觉他给自己挖了个坑呢?

 “半夏去得,我为什么去不得?半夏的娘去得,我为什么去不得?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出门了。”

 宰相夫人见他还拦着,一把将他甩到一边了。

 她可是将门女,岂是一个文人拦得住的,当然这个文人会武功,只是隐藏的很深,不敢暴露。

 于是,宰相夫人去青楼支持白半夏给歌姬看病的消息仿佛一颗炸雷在京中炸开了。

 御书房内,皇帝看向齐镇,“你的媳妇,你不管管?”

 齐镇头也不抬的说:“她做事无愧本心,仰不愧天俯不愧地,有何不对?父皇你还有事没?没事儿臣要去接媳妇了。”

 “媳妇媳妇,你眼里只有你媳妇,给老子滚!”皇帝拿了个奏折砸了过去。

 齐镇微微一闪就躲开了,“儿臣告退。”

 等齐镇走远,皇帝突然笑了出来。

 “陛下不生气?”旁边内侍官好奇的问。

 皇帝笑着说:“宰相夫人也去了,朕一想到宰相那老头的反应,心情甚好。”

 内侍官没忍住,笑了出来,又急忙捂住了嘴。

 第二天,到了白半夏进宫给皇帝下针的日子,这次她带了袁锦耀。

 “虽是进宫,但也不用太紧张,哪里看病都一样。”白半夏劝到。

 “师父,你确定我这个水平能给皇帝扎?”袁锦耀心里嘀咕,他除了拿自己练习,还没扎过人呢,上来就扎皇帝,会不会跳跃太大了?

 “皇帝也是人,还不是一样的穴脉?总不可能他穴位跟别不一样吧?”白半夏笑着说。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但他明明问的是自己的熟练度啊。

 可是看到师父一脸欣慰的表情,他又不敢问了,打起精神,怎么都不能给师父丢脸。

 等见了皇帝,二人行礼,白半夏介绍了袁锦耀,“禀陛下,这是我徒弟袁锦耀,今天就由他为陛下扎针治疗。”

 “为何你不给朕下针了?”皇帝问道。

 白半夏回道:“草民近日在给青楼歌姬治病,怕对陛下不敬。”

 “朕倒不介意那个,还是你来吧。”皇帝说道。

 “不如陛下让我这徒弟下针试试,以后万一我出个什么状况,也能有其他人给陛下治疗。”白半夏说道。

 皇帝想了想,“行吧。”

 但是很快他就后悔了!

 如果你去医院看病,挂了主任医师的号,结果去的时候,主任正在带学生,他不给你治疗,而是让学生来,他在旁边指导,就问你紧不紧张?

 此刻皇帝就有了这种感觉,尤其白半夏还在旁边对袁锦耀说:“下次这里深一分,效果更好些。”

 “是。”袁锦耀应道。

 大概是太紧张了,后面的一针就扎歪了些,皇帝吃痛,就见白半夏飞快的将针拔起,往旁边一点扎了下去。

 “看清楚了吗?好了,继续吧。”她又对袁锦耀说。

 皇帝却发怒了,气愤的问:“你这个徒弟到底行不行?你们不是拿朕练手呢吧?”

 白半夏笑眯眯的说:“怎么可能?谁敢啊?陛下你太威严了,一般人第一次见你能不紧张吗?就是那几个御医见你多少次了,还不是战战兢兢的?你别吼了,不然我徒弟更害怕了。”

 皇帝一头问号,怎么,还成朕的错了?

 大概一柱香的时间,袁锦耀终于扎完了,皇帝觉得自己真的委屈,他堂堂帝王,为啥要受这个罪?

 主要之前白半夏给他扎针,用的时间还不到今天的十分之一,他真的很怀疑白半夏是故意的,故意让徒弟来给他添堵,好显示她自己的高超针法。

 这时,袁锦耀屈指一弹,一缕灸气弹了进去,但跟白半夏的比实在是小了很多。

 毕竟他才刚刚练习,天赋再好也是需要时间积累的。

 “师父,这够吗?”那点灸气已经是袁锦耀练出来的全部了,他悄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灸气少就多扎几次,不打紧。”白半夏说道。

 “白半夏!”皇帝终于忍不住了,“你当朕是什么,给你徒弟练手的道具吗?”

 “陛下误会了,我徒弟练手用的都是鸡鸭这些。”

 工具人皇帝脸都黑了,他做工具人也好过跟鸡鸭一起相比。

 “白半夏,别以为齐镇护着你,朕就不敢砍了你!”皇帝生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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