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界,师弟好福气,我都没进去过。这下多拿些血丹,出来卖也是划算的。”

 “对,多拿些出来,师兄们也需要。”

 “你们少胡说,长安别听他们,安全最重要,带上七八件金丹法衣,先确定安全,然后一路横着走,他们也破不了你的防。”

 “还有丹药带齐,在里面不怕kè • yào 。”

 ……

 听到许长安要入千月界,一群师兄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虽说他们都没有进过千月界,但却并不嫉妒,因为他们现在都已经是金丹,用不上了。

 “多谢师父。”许长安也谢道,这世上真正全心全意对他好的,除了黑狗之外,就是师父一家了。

 “谢个屁,是你师父我不想有一个全峰峰主中唯一一个有炼气弟子的峰主的称号。这次你要再不突破,你师娘拦着也没用,我直接把你丢到战场去。”秦宁虎着脸道。

 “爹,你说粗话了。”秦韵道。

 秦宁虎着的脸顿时僵硬下来,骂这小子骂习惯了,忘记女儿回来了。

 想到这里,又狠狠地瞪了眼许长安,都是混小子害得自己出丑。

 许长安微笑以对,师父年纪大了,周期不太正常,师娘又刚刚结束闭关,火气大也正常,要不什么时候偷偷把从师父那里偷来的秋宫图还回去?

 一番插科打诨的,气氛又渐渐好起来,直到天空之中,一道赤红剑光划过,落了下来,显出一人来,剑眉星目,姿态之间自有一番傲然,颇具姿态。

 “长阳峰弟子薛云山拜见秦师叔。”弟子朝秦宁一拜道。

 “是云山啊,是元泽师兄有事找我?”秦宁瞥了眼薛云山,摆出长辈姿态道。

 元泽真人,长阳一脉首座,六品洞玄境修士,修为深不可测。

 “是,师父令弟子前来禀告师叔二事,其一赤竹峰三长老刑道刑师叔刚刚突破化神境界。”薛云山道。

 在场众人面色顿时为之一变,隐秀峰眼下只有两个化神,而赤竹峰原本就有两位,再加一位,数量上就超过了隐秀峰。

 “好,第二呢?”听闻刑道突破,秦宁心下虽有不快,但一脉七峰,同气连枝,却不能说些什么,反而要去道贺。

 “其二,刑师叔归来,有弟子也要历练,所以向师父提出,要千月界历练的一个名额。”薛云山道。

 “他想要我隐秀峰的名额。”秦宁面色沉下道。

 “不错。”薛云山回道。

 “他是不想活了!”秦宁目光陡然锐利,身上剑光冲霄,一股肃杀气息如排山倒海一般涌来。

 虽明知这股怒气不是冲他,但薛云山仍旧心中一惧,心道这隐秀峰虽然因为当年妖祸,损失严重,人才也有些凋零,但秦师叔修为果真不凡,七峰峰主中怕是仅次于师父和墨师叔,态度不禁更加温和几分道:“秦师叔息怒,此事尚未定下,师尊也在犹豫,最后商定,由两位弟子各自战斗,胜者,可去。”

 “荒谬,本就是我隐秀峰的的东西,胜了,他们就拿走,输了就一切如常,哪有这般道理。”秦宁怒道。

 薛云山低头不答,他只负责传话,至于具体的一切,他不管。

 “罢了,问你也问不出什么来,我去找你师尊。”秦宁也知晓此事和薛云山一个晚辈发脾气没什么意义,一甩袖子,径直化作一道剑光,朝长阳峰而去。

 薛云山面色稍松,朝苏玉清一拜,然后也御剑离开。

 “你不要太担忧,你师父在,不会让你少了名额的。”苏玉清看着许长安关切道。

 “没事,师娘,我心里有数,就算真的不行,大不了直接开打嘛。”许长安道,对自家师父这次去并不抱太大希望。

 既然来通知了,那便是敲定了。

 师尊虽然是化神九层,但还不够资格推翻一位洞玄真君的决定。

 这事情,往小了说,那只是刑道弟子和他的矛盾,但往大了说,是赤竹峰对隐秀峰地位窥探的开始。

 三位化神,这数量,元泽师伯怕是也有些想法了。

 毕竟不止是峰与峰之间有资源的争夺,七脉之间同样也有资源争夺,元泽师伯这样的领导考虑起事情难免要从利益出发。

 整个世界都在争,就连和尚道士一个个念着经说要清净的人,都卷起来了,何况是剑宗?

 “嗯。”苏玉清微微点头,面上仍带一丝忧色,许长安想到的事情,她自然也想到了。

 一桌饭,顿时少了许多的欢快。

 晚间时分,秦宁御剑飞回,面上铁青一片,虽未明说,但情况已经不言而喻。

 “对手是谁?修为几何?”苏玉清问道。

 “刑道弟子赵泽,半步筑基。”秦宁道。

 “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苏玉清面色沉下道,半步筑基不是一个境界,而是一个修士可以突破筑基的时候,长辈强行用修为压制,硬是不突破,压下来,然后用蓄气扩真之法,强大身躯内真气,延缓筑基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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