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秦韵柳叶眉紧皱,下意识握紧腰间剑柄,直想上去,一剑砍翻赵泽。

 而许长安面对这一剑,选择躲,脚步一错,如云烟缥缈,不带丝毫烟火气息地便躲了开去。

 一剑落空,略微有些出乎赵泽预料,旋即又斩出一剑,剑势刚烈霸道,如熊熊烈火,焚烧一切,大开大合,整个试剑台上,气温升高,大地灼热。

 而许长安似全无还手之力,一味躲闪,不曾接招。

 “秦师兄,看来这场比赛胜负已定啊。”齐城山面带得意地看向秦宁道。

 “胜负未分,啰嗦什么?刚不可久,别到时候法力先耗尽了。”秦宁不甘示弱道。

 “秦师兄再说什么玩笑话,莫忘了刚不可久,柔不可守,久守必败。燎原剑法,势若燎原,若是不能先在开头挫败其势,待剑法挥动大成,成燎原之势,便是寻常筑基一二品也挡不下。许师侄这般一味躲避,如何是对手?”齐城山笑道。

 秦宁面色阴沉,不发一言,虽想反驳,但作为一峰之主,化神修士却无法说出违心之语,心下也是认同齐城山的话,

 燎原势成,便难败了。

 一味躲闪不是正途,剑宗之道,一往无前。

 隐秀峰苏玉清,赤竹峰刑道,甚至齐林、秦韵都是一般无二的想法,只是心思各有不同。

 赵泽大开大合,不消片刻,便出了百招,剑势霸道,真如燎原之火,霸道一剑斩落,许长安再躲,只是这一次显得略微有些狼狈,衣角燃起火星,烧了少许。

 “许长安,我看你如何再躲。”赵泽见状大喜,眼神越发狂热。

 “你且先砍得中我再说,就砍了片衣角,就得意成这样,师弟你还要多磨练磨练呢。”许长安摇头道。

 “放屁,你个只知躲避的,有何资格教训于我?我这便让你知晓我赤竹峰剑法玄妙!”

 赵泽一声长喝,周身气息炽热磅礴,纵身跃起,一剑斩落,幻化出千百道剑影,隐约可见漫天火海,一往无前。

 隐秀峰一众齐齐皱眉担忧。

 而这次许长安没有再躲,一步踏出,如烟云飘渺,直到赵泽面前,一剑刺出,长剑抖动,带着玄妙之韵,交错而过,一剑穿过赵泽右胸,重重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