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方才值得他出剑。

 又一剑刺出,剑势磅礴,霸道强横,如风火燎原,势不可挡。

 九品剑法,燎原剑法。

 许长安依旧面无表情,剑势一改,同样用上燎原剑法,剑光惊艳,焚天之火,与紫苏道君一剑相比,毫不落下风。

 双剑相击,剑影交错,火光冲霄。

 眨眼间,许长安和紫苏道君就用燎原剑法交手百招。

 秦韵看得眼花缭乱,她自诩剑法高超,莫说同辈,便是上一辈的,若是不用剑意,只比试剑招,她自信也不会差。

 可这两个人随便一个都远胜于她,紫苏道君也就罢了,长安?

 这一瞬间,秦韵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欢喜。

 剑光交锋,纯粹比拼剑招,紫苏道君原也是胜券在握,毕竟他修为高深,已经是返虚之境,万道万法皆返璞归真,纵然不用剑道剑意,剑招之间的变化,也是宗师一流。

 剑宗之内,他无对手。

 然而交手百招,许长安不但完全接下来了,而且还隐隐压制自己。

 仿佛他是七品返虚道君,而自己是二品筑基一样。

 若再斗下去,纵然不至于落败,可也绝难取胜。

 想到此处,紫苏道君剑法一改,换作奔雷剑法,气势惊雷,迅疾无比。

 许长安也跟着变化,长剑震荡,真如惊雷划过,打在紫苏道君长剑之上,紫苏道君长剑竟微微一颤,露出一破绽来。

 “师伯,还是用执剑一脉的剑法吧,用隐秀峰乃至长阳一脉的剑法,都不会是我的对手。”许长安并未追击,而是将剑尖稍稍摁下道。

 剑道、剑意,许长安都无法和紫苏道君相比,毕竟七品返虚的境界摆在这里。

 而许长安说是剑宗弟子,但实则并非是纯粹剑修。

 他修仙修道,剑只是手段罢了。

 可比剑招,那不好意思,他所有的剑招都在梦中修炼。

 因为比较简单,不消耗他精力,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每天挂机自动修炼。

 说剑招的比拼,许长安无敌剑宗。

 尤其是奔雷剑法,秦韵最喜欢用,许长安被她拉着修炼,了解最深。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紫苏道君也未曾想到自己竟然输了一招,虽说用的是自己不熟悉的长阳剑法,但输就是输,心里不禁起了分好斗之心。

 剑法一转,精气神一,一往无前,这一剑下,纵然满天神佛也要陨落其下。

 秦韵惊得檀口微张,忘我一剑,剑宗最特殊的剑术。

 浑然忘我,心中唯剑,当日她用此剑,以筑基八层之身伤金丹九层的沈宜东。

 而和她的忘我一剑比起来,无论从哪个层面,都远远胜过。

 望着这一剑,许长安也硬撼而上,同样一剑斩出,如开天之剑,太上忘我,天地一剑。

 剑光交错,剑影纵横,错身而过的瞬间,两人又不知道交手多少招。

 许长安一步踏出,险之又险地让紫苏道君的长剑在他喉间划过,然后抓住紫苏道君剑法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刻,全力一剑斩落,站在紫苏道君脖子上。

 紫苏道君周身法力笼罩,自然形成灵力罩,将许长安长剑震开,许长安推后数丈方才止住,旋即罢手,行礼道:“师伯,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