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女人!说实话,还不行了!”

 因为大青石被砸碎了,无奈趴在自己趴在床上的许长安,一脸幽怨道。

 明明是颜伊问的,我照实回答嘛。

 诚实,难道不是美德?

 继承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让文明失传,难道不是美德?

 就这样,竟然就动手了!

 一个拔剑,一个抽棍子!

 打完之后,还让自己吃那盘被下了药的饭。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修为,还要假装中毒,假装去拉肚子,假装无力地躺在这里。

 除了最后一个,其余演戏都很麻烦好吗?

 “和女人说实话,你本来就挺蠢的。”大黑狗在许长安眼前飘过道。

 许长安脑袋一偏道:“你一条还是处男的单身狗能别冒充情感专家吗?你敢说不要紧,要万一哪个白痴真敢听,还敢做,怎么办?”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被戳破真相,大黑狗不服地喊了句,然后再迈着六亲不认的高调步伐,晃着尾巴离开。

 “你不是人,是狗!”

 许长安不忘纠正,然后不理会有些抓狂的大黑狗,就这么直接躺着睡觉。

 吸收了玄女石像的法力,结合麒麟血果,他已经突破到了元婴三层。

 眼下多多努力,配合麒麟血果,十年内说不定有望化神。

 莫名其妙地进入了紫苏师伯的视线当中,有坏处,但也有好处。

 起码这十年时间,是没人来打扰自己。

 自己的实力还是弱了点,要是有紫苏师伯的实力,看谁还敢在自己面前炸毛!

 闭目睡觉,梦海翻滚。

 外界还在处理狴犴堂的权限,具体职责一应,但这些都和许长安没有关系,他睡得逍遥且自在,也就等着那个真传传承的名额到来。

 眨眼间,一个月悄然而过。

 许长安的小屋子,意外地迎来了一位客人。

 隐秀峰二长老连步耀。

 许长安心里略微有些好奇,虽然同为隐秀峰人,但他和连步耀之间的关系,素来不和睦。

 毕竟此人,人如其名,连步耀,脸不要。

 他父母生前就不太瞧得上他,认为他行事卑劣,专干些损人利己,甚至连吃绝户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曾当众呵斥过他。

 在他父母死后,还打着为他好的名义,提出他父母的遗产要先交由隐秀峰长老会共同管理,等许长安长大后,再交由许长安。

 被他师娘当众打伤,方才老实下来。

 后来再见面,也就是保持距离。

 还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

 不过,到底是一峰长老,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许长安主动行礼。

 “长安贤侄,无需多礼。”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连步耀主动上前,扶起许长安,拉着许长安的手,一脸和蔼道。

 突如其来的亲善让许长安一阵毛骨悚然,若非看在对方是个长老,还有元婴九层修为,非一脚踹过去不可,稍稍克制一下,将人迎入自家的小茅屋。

 “寒舍简陋,连师叔海涵。”许长安道。

 连步耀目光扫过许长安简陋的房间,眼中露出一丝隐晦的鄙夷之色,面上却道:“师侄说笑,哪有什么简陋不简陋,我等修行,这些都不过是身外物罢了。”

 “师叔境界深远。”许长安将连步耀神情收在眼底,面上却笑着回应,看连步耀到底想做什么?

 “此番前来,乃是关系我隐秀千秋基业的一件大事,眼下我隐秀峰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危难之际。”连步耀面色严峻道。

 “什么?”许长安吃了一惊,好像是被吓住一般,“怎么可能?师父师娘都在,如何有这般大的危险?”

 “你且定定心神,听我慢慢道来。”看到许长安神色大变,连步耀脸上浮现一丝隐晦的笑容道。

 许长安稳定下来,坐在一边,又有些急切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隐秀峰的情况,你并不知道,这看似一切太平,但是赤竹峰狼子野心,对我隐秀峰一直虎视眈眈。还有景阳峰,当年被我们逼得几乎丧失第三之位,对我们也是极为不满,隐秀峰如今形势危急。”连步耀道。

 许长安保持面色严峻,你继续说。

 “尤其是这次狴犴界试炼,因你重要非凡,故而为了找你下落,龙阳一脉特意针对我隐秀峰,对我隐秀峰弟子皆下狠手,如今我隐秀弟子人人受伤,一年后长阳论剑。金丹一战,怕是难以胜得过赤竹峰。而筑基之战,原本有你师姐在是胜券在握,但如今你师姐突破,我隐秀峰恐怕两战都要落败,到时来年资源,我们要落后赤竹峰一截。”连步耀道。

 许长安眉头微皱,前半句,就是在鬼扯,什么叫为寻我下落?秘境中龙阳一脉出手狠辣,可和找他没半毛钱关系,这老家伙试图给他家中歉疚感,不过后半句倒是真的,龙阳一脉对隐秀峰下手是极重,似乎是针对隐秀峰,门绍师兄几个还受伤严重,得找个机会,牺牲下血参,减少点根须,然后天天被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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