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们才知道事情的严重,赶快叫人来刨啊。

 这口老井可是把湘钦门的汉子门闹惨了。先是挖,又是埋,又是挖,又是埋,现在大半夜还叫人来挖,不能抱怨,只能在心里叹气,造化弄人。

 里外合作,天亮时终于把洞口挖通。

 小二见到陈怀寿钻出洞口,赶紧跑去邀功,“禀告陈宗主,是我叫人从外面刨泥的。”

 陈怀寿照旧掏出一锭银子,交到小二手上,小二不敢咬,直接揣进胸口,又道:“禀告陈宗主,二楼那两个女的不见啦。”

 以为又得一锭银子,谁知陈怀寿反手一巴掌,抽得小二人仰马翻屁股着地,“早不说?!”陈怀寿怒极,姑娘们白天就散走,浑身怒火无处发泄,只能暂时用两腿夹着。

 陈怀寿派人去追,快马加鞭、快船加浆,那样的尤物,错过一次,这辈子不一定见着啦,老天爷一般什么事都只给一个人一次机会。

 天亮了,少年一行早早来到码头等大船,昨夜可是一夜不得安眠。为掩人耳目,三人乔装成湘钦人,老三样黑衣黑裤黑头巾。

 顺利登船,湘钦缓缓向后倒退,心里松了三口气,不是,是三颗心里松了一口气!

 湘钦门是挺倒退的,辛辛苦苦挖通的洞口,不舍得埋,鹤发童颜蓝袍的老头刚好出来。

 第一个倒霉的还是小二。

 此时已是中午,老头出洞,走进厅堂,遇到的第一个就是小二,揪住小二的领子就问,湘钦门的宗主在哪?

 小二哪知道啊,这时候保不准到哪里败火去了。

 他摇摇头,说“不知道。”

 老头好骗,相信他。

 放开他时,胸口的一锭银子掉落到地上。他蹲下伸手正要捡起来,被老头一脚踩住。

 老头用力踩,银子嵌进青石板里。

 这可不是一般暴躁老头,能把银锭踩进石头里的,沅水应该一个也没有。

 “陈宗主离开酒楼后应该是回家了,出门右转直行半里就是湘钦门宅院。”小二跪在地上说。

 “敢骗我就烧了这酒楼!”老头现在怒火中烧,酒楼没烧快把自己胸口烧了。

 小二一边抠出银锭,一边求老天爷保佑这个时候陈宗主一定要在家。

 老头走到门口,看到桌上有桌酒菜,提着酒壶就出门,宾客坐在桌前不敢多嘴。

 给自己灌两口酒,感觉伤口不那么疼,小脑袋清晰很多。

 他运转真气,一步一步向前走,每踏过一块青石板,石板上就结满霜,这时候可是艳阳午后啊。

 随着老头的步伐移动,一条街都结满白色的霜,路过的人都惊了,武光大帝反悔了,又不肯放过大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