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殊也望着至临:“师兄,真是你的计谋?”

 陈观也附和:“昨天来寻不到你,觉凡说你和那山羊胡拿折扇的弓臂弟子不知跑哪去了。”

 至临摊手:“真不是我,我昨天是在酒肆遇到他,喝两杯他就走了。”

 陈观问:“那药从哪来?只有你会配啊。”

 至临也想不通,“我怎么知道,我很久没碰那歪门邪道的东西了。”

 “兴许是你们剑舍还有存货。”陈观说,你们剑舍总是不缺这样的人。

 樊视德脱了衣服,光着膀子,要扑向至殊。

 王太冲跑过来挡在中间,“盟主自重啊。”

 樊视德一拳打飞王太冲,振臂大喊:“徒儿们上!”

 至临觉凡和陈观还有陈观的朋友把至殊围在中间,捏紧拳头,要捍卫她的童贞。

 至殊慌神,以前在房里看春宫图对这种事的幻想也不少这样的,今天要被一个老头......

 夕惕的女侠们都抱成一团,大哭大喊,要是畜生们敢过来,姐妹们就咬舌自尽。

 至殊听到了也威胁樊视德说她要咬舌自尽。

 樊视德淫笑说:“死了也可以用!”

 说完他跳飞,要扑来了,至殊闭眼大喊救命。

 樊视德跳扑到空中似乎撞到什么东西,摔到地上,屁股重重坐在地上,裤裆里的大伞,撑得比他胸口还高。

 至殊听到噗的一声,睁眼看,樊视德背后是一堵火墙。

 这是少年在暗中运气出招。

 离手剑练到第九层和山巅为泽一样可以画地为牢。

 离手剑的离,到第六层后指的就不是脱离的意思,而是八卦中的离卦,离主火,可以凭空化出火,和山巅为泽的冰墙同出一理。这些都是在钟瑜玟的指点下练成的。

 火墙越来越明显,赤红得像是烧红的铁块。

 山羊胡运转体内暴涨的真气,对着火墙冲出两拳,火墙把拳力反弹,打在他身上,他被弹飞,砸在院子里长廊上。

 “上!”樊视德欲望难解,下令破墙。

 弓臂的弟子运气出拳,大大小小的拳头都打在火墙上。

 因为白蛇泡酒的药效,大伙身上真气暴涨,一拳把火墙打得摇晃。

 少年在暗中运气抵挡,咬牙使劲,这一招使得还不是很熟练,火墙要碎了。

 少年灵机一动,运用金钟真气功法和离手剑相结合,在火墙后再化出一个堵弧形的火墙。

 火墙由红逐渐变成金色,把整个院子环抱在其中。

 而外面的火墙在弓臂的合力一击中碎裂,瞬间把承受到的力量反弹出去,

 把弓臂的人冲翻在地,强大力量撞倒弓臂的弟子后,又冲撞向院墙,一面院墙被掀倒,它背后的几堵墙都被冲倒。整个山庄被撞出一堵墙般大小的缺口。

 院里各门派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可以肯定的事,有人来帮他们了。

 看着眼前的弓臂弟子,很多人被震得当场毙命,有的七窍流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樊视德和山羊胡也弯腰吐血,就顺势坐下运气疗伤,但体内的真气还是涌动翻滚,裆下的铁棒还是倔强地高举革命的旗帜。

 身材才是革命的本钱,向努力调稳真气。

 幸存的弓臂弟子都就地盘腿而坐,闭目运气。

 他们的铁棒也还依依不饶地耸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