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说:“不能鲁莽,我们并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来这么多人干嘛?看戏么?”少年问。

 陈观答不出来,至临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输了,再输要输到裤裆离去啦,也不敢出声。

 两个黑衣人飞身要走,被一个远远的传来的声音拦住,“两位留步!”

 是千里传音的功力,一般人没有这真气内力。大家抬头四处望,不见人。

 少年说:“好熟悉的真气。”

 看到两个黑衣人拔剑落在树枝上,用浑厚的真气大喊:“是谁?出来!”

 真气震得整个松林的树枝摇曳,把夕惕掌门都震醒来。

 少年说:“这两个老狐狸真气没见长,难怪不肯和我对招。”

 另一个声音说:“是你爹!”

 随后树木摆动,像一阵大风吹来,但实际感觉不到风,两个老头还能站在树上,真是比猫头鹰都稳。

 松树叶被震得吱吱响,突然都脱落,往下掉。

 王聪说:“公子,看那些树叶。”

 松树叶很尖细,是一根根绿色的针。

 所有松树叶飞落,忽而悬停在空中。

 少年说:“想起来了,这是在上次打他天门穴的男子?”

 钟瑜玟说:“你不是刺他两剑,怎么还敢来?”

 少年说:“看样子不是针对我来的,快藏起来。”说着,少年带王聪和钟瑜玟隐身观战。

 悬停的针叶指向两个黑衣人,齐刷刷飞刺而去。

 两个黑衣人挥剑格挡,但针叶密密麻麻,挡不完。他们飞身后退,化出一堵冰墙。

 仪琳看到冰墙,大喊:“这是剑舍的剑术。”

 至临看到和他的冰墙一模一样,也惊讶,说:“这身影很熟悉,是我们剑舍的人。”

 冰墙挡住所有针叶。

 出招的人这才现身,他飞身站到树枝上,头戴斗笠,一身蓝袍。

 王聪说:“除了斗笠,衣着很讲究啊。”

 少年说:“武功更讲究,现在看来他上次故意输给我,他的武功不在陈力士之下。”

 不止不在其之下,而是在其之上。斗笠男看到冰墙,笑呵呵,“敢班门弄斧!”他说道。

 斗笠男伸手向前,手上化出一把冰剑,刺向冰墙,冰墙被刺破,冰剑直指两个黑衣人。

 至临说,“这人也是剑舍的?剑术和我一样。”

 陈观说:“远在你之上。”

 剑舍掌门和陈力士和斗笠男近身试剑,两个打一个都占不到便宜。

 钟瑜玟看到斗笠男的出招,说:“这是你们门派的剑术,此人一定是你师傅派来的。”

 少年说:“凭空化剑,只有我们这一脉的剑术才这样,师傅想要贞利剑。”

 钟瑜玟说:“这不想他的作风,他对这些俗物最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