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见过这一招,那是在雨中,此刻没有雨,他化学为雨,再凝雨成剑。少年感慨:“巧妙利用周围的有利事物为自己造势,我感觉他比我还得师父真传。”

 钟瑜玟说:“你一直都是你们门派最不争气的那一个。”

 雪花变成雨滴,雨滴变成细细的宝剑,飞刺向两个黑衣人。

 两个黑衣人化出佛像和冰墙阻挡。

 佛像和冰墙挡住了剑雨,但也就只能挡住剑雨,随后就破碎了。

 斗笠男持双剑从剑雨背后袭击,两个黑衣人措手不及,被两脚踢翻,落到树林里。

 大家围上去看。

 斗笠男追下去,在陈力士身上连刺两剑,从他身上摸出一个小包裹。

 剑舍掌门扑过去抢夺。

 “不知量力!”斗笠男说,先扶正自己的斗笠,再伸手掏去,掏进剑舍掌门的胸口。

 “作孽啊,又被徒手掏心窝!”归藏的掌门龇嘴大喊。

 斗笠男也对他的黑心没有兴趣,嫌恶地抽出手,在陈力士身上抹擦干净,说:“真晦气!”

 他继续解开包袱,会心一笑,飞到树梢上。

 夕惕的掌门看到,大喊:“那是太行山三派的剑谱,快拦住他!”

 没有谁要去送死,都站立不动,夕惕掌门自己不敢上,只是干着急。

 斗笠男哈哈笑,说:“要有自知之明,不要以为自己剑术真的天下第一。”笑完,他飞走了。

 王聪问她家公子:“不追吗?”

 少年说:“追什么,他是我师父的人,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大伙跑到两个奄奄一息的黑衣人身边。有人扬言要杀了这两个,此时不杀,以后就没机会了。

 夕惕掌门说:“两位十恶不赦,但我们习武之人也不能乘人之危,他们现在身受重伤,我们杀了他们就和他们杀山下的猎户那样卑鄙,应该交给武林盟主审判。”

 归藏的掌门跳出来说,你得了陈观什么好处,大家今天来这是来救你,你竟向着京畿陈家。他提出就地罢黜陈观。

 大家举手高呼:“罢免陈观!罢免剑舍!”喊声震天,没有人敢不顺从。

 陈观站到前面说:“陈家这次对不起武林,陈观从今天就不再是盟主,但父亲是老糊涂了,我愿代父亲受罚。”

 至临也说要代师父受罚。

 少年说:“真是孝子孝徒。”

 受罚就是受死!有人大喊。

 这两位哪肯受死,拔剑出来,要和武林同道拼个你死我活。

 少年笑说:“一会说誓死保卫贞利剑,一会说代受惩罚,现在却要杀了大家灭口,不知道两位有没有本事和整个武林为敌!”少年说完,暴怒真气,把四周的人都震飞。

 至临和陈观知道不是这灰衣少年的对手,受剑下跪,说:“请少侠放一条生路,请各位武林同道原谅,今生今世给无武林给少侠当牛做马,只求留两位老人一个活口。”

 少年笑说:“最看不惯你们俩道貌岸然的样子,杀你们还怕脏我的手。”

 少年转身离开。

 武林众人知道少年不出手的话,大家也难赢陈观和至临,不敢靠近。

 至临和陈观抱着两个黑衣人,嗖一声,遛跑了,宁做小人也要戴上孝子孝徒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