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舍掌门不想提及绑架夺剑的事,那也不光彩,他瞪着王太冲,这老小子是有备而来,就是要来唱反调的。至殊在他身后落泪,武林盟主都做不了主,她只能靠她自己了。

 断家枪的掌门说:“我们姑且尊你为武林盟主,但也不要太过分了些,盟主该以德服人,而不是以武压制,如若这般,涣群门岂不是我们的盟主。贵派夜宴的事我们不插手,我断家枪杨功被人斩首之事也没提出来要盟主主持公道,这是私人恩怨,不能上升到门派斗争,不然江湖只会没完没了地斗下去。”

 少年很认可他的话,对他作揖表示赞同,刀神对着少年坏笑,说:“私人恩怨。”

 剑舍掌门找不到台阶下,把自己逼进死胡同了。王太冲见他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说:“私人恩怨该放一放,各派之间的恩怨也拿出来谈一谈,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不要把怨恨埋在心里,这样只会种下祸根,不能化解仇恨,立什么规矩都是空中楼阁。”

 陈力士说:“对,要先解决以前积累的问题,再来考虑以后的问题。”

 说到这,一个老道士就从人群中钻出来,少年认出这人就是太行山七星观的星镜道长,少年给道长让座,尊老嘛。道长不肯坐,少年两手按压他消瘦的双肩,让他坐下。少年说:“你这小身板可不能再有事,不然你们七星观就绝种啦。”

 星镜道长坐稳,云雷刀神给他倒杯茶,老人家咕隆喝下,说:“既然说到门派纷争,我们七星观最有话说,当日剑舍掌门,也就是现在高坐的武林盟主你,和陈力士,为抢夺我七星观剑谱,灭我满门,若不是夕惕及时搭救,七星观这一点香火就被二位给灭了。老道斗胆请各位武林同道评评理,这是个人恩怨还是门派斗争,我能大事化小吗?!”星镜道长声泪俱下,寂寂无名的小门派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是隐世修行之人的避难所,现在就剩一根独苗了。

 王太冲说:“这件事还请盟主定夺,从义理来讲,您和陈老先生灭人满门,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大堂里的人开始起哄,要他给一个交待,武林盟主也不能shā • rén 如麻,这样的盟主,不如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