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聪说:“我们在剑舍山上见到过那两个人,所以他应该是去剑舍山上找了。我们知道的就这么多,请你们放了我家公子。”

 无耳男说:“放是要放,我们涣群门说话算话,但还有个东西我要拿走。”他在少年身上摸来摸去,像个色魔。

 “东西没在这小子身上。”无眉男说,“那两个姑娘机灵得很,找这废材没有用。”他走到马车边,伸手捏住王聪的脖子,“最牙尖嘴利的就是你。”

 钟瑜玟说:“你们比剑舍还卑鄙,无耻下流。”

 无眉男说:“把风行天上的秘籍交出来,不然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

 少年用尽力气吐出几个字“拿给他。”小命要紧,那剑谱自己也练不下去了,给他们也无妨。

 钟瑜玟只好从胸口掏出那羊皮纸,无眉男夺过去,就放了王聪。他手劲大,王聪的脖子都被勒出五指红印,她咳嗽不止,快要窒息了。钟瑜玟说:“对一个弱女子下这么重的手,你真是盖世英雄。”

 无眉男走到无耳男面前,摊开羊皮纸,说:“看起来像是那么回事,也不算无功而返了这次。”

 少年喘两口气说:“你们涣群门就像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对付我师父,看来上次我师父没输给你们掌门,你们涣群门也不是无敌的。”

 无眉男说:“上次他们两交手你都知道了啊,你小子消息灵通嘛。”

 无耳男说:“你师父跟你一样武功不行,逃跑是天下一绝,就是因为这风行天上,像风一样看不见摸不着,有了这秘籍,我家掌门就能化成风,只有风才能追逐风。”无耳男收了贞利剑,说:“你师父可是要杀你的,你只有入我涣群门才能活命,你这身真气不为我所用就太可惜了,好好想想,加入涣群门有百利而无一害。”

 少年说:“没那福气,要杀便杀,请放了车上那两位,她们不是武林中人,和这些恩怨纠葛没有什么关系。”

 无眉男走去把杨言志扛在肩上,说:“我们不想你,随意取人性命,我们拿到想要的东西了,撤!”

 无耳男嗖一声不见了,无眉男也飞走了。

 王聪和钟瑜玟跳下马车,跑到少年身边,扶他起来,钟瑜玟说:“丹田还好吗?”

 少年说:“没事,只是凝聚的真气被突然打散,真气攻心。”

 她们合力把少年拖上车,钟瑜玟说:“留得青山在,羊皮纸我们再想把办法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