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知道就好,人贵有自知之明,不是什么都能学的。”

 师叔也附和:“钓鱼也需要天赋,一般人玩不来。”

 一唱一和少年不敢言语,埋头吃饭最好。有鱼就吃鱼,有酒就喝酒。

 饭后,少年的师父还去钓鱼,少年不敢去了,河边都不敢靠近,那些鱼商量好了跟他过不去,故意给他难堪。陪师父喝点小酒最好,但师父不要,师父喝酒不用人陪。酒是有限的,师父的酒量是无限的,多个人就多一张喝酒的嘴。

 少年只能端坐,和黑衣男斗笠男一起在旁观赏夕惕的女人们练剑,练剑和舞剑是两个概念,舞剑好看,饭后得观就是赏心悦目;练剑就是不停重复那几个动作,看多了心烦。

 师叔垂钓是带着任务去的,钟瑜玟做的鱼大家都很喜欢,师叔今晚不能走少年的老路。他也想好了,身边没人,万一没鱼上钩,他就用真气弄它们,毫不含糊。

 闲人和废人现在一个样,少年和黑衣男斗笠男还有太行山的两个老头,没什么两样了,都是一样的无所事事,别人是不能,他们是不愿。

 师叔一个人钓鱼,会想到少年钓云的想法,他盯着水面看,午后没有云,天空一无所有,看来下午是钓不到鱼了,天上没有东西,水里也必然没有东西,鱼都让少年那一剑吓跑了。

 他正期待有冒险者,就看到水里有烟火绽放,还以为是水里的花,这里的水太清,没有水草。水里更不会有火花,是天上的火光。

 他大喊:“攻山啦!烟花!”

 院子里的人听到立即抬头望天,但见粒粒火星往下坠落,想枯萎的花朵。夕惕的人冲出院门,是时候大干一场啦。

 少年的师父喝到:“急什么?!都给我回来!”

 仪琳回头看,那人还端坐在院里喝酒,她又看看师父,她师父转身回院子。

 少年的师父说:“是别人攻山,你们凑什么热闹?”

 仪珉说:“上山佯攻为你们师徒俩人创造机会啊。”

 少年的师父说:“既然是佯攻,你还怕打输了?山上那些人已经够了,你们女流之辈嘛,留下吧。”

 少年也说:“现在结界还没到这,师叔不会赶你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