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棒子国的实力,跟我们大膏药国差远了,谅他们也不敢反抗。”

 “不不不。”

 听到井田秘书长的话后,膏药国首相摇了摇头,道:“不能用强,那样的话,我们就成了强盗了。

 以后,国际上,就再也没有任何国家愿意跟我们合作了。”

 稍微思考了一下,膏药国首相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井田君,我听说前段时间,我们的军人,在棒子国抓了好些个搞xié • jiào 的?”

 “是的,首相大人。”

 井田秘书长回答道:“这些家伙非常可恶,正事不干,每天就知道胡乱蛊惑民心。

 可这些棒子国的民众也是奇葩,竟然好多人都相信他们那一套。”

 “呦西!”

 膏药国首相听了井田秘书长的话后,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开口低声道:“井田君,我告你,你可以让下面人这样……”

 “高,首相大人实在是高。”

 井田秘书长的眼睛亮了,对膏药国首相竖起大拇指。

 真不愧是个老阴货,连这样坏得脚底流脓的主意都想得出来。

 膏药国首相到底想了什么主意,去祸祸棒子国?

 棒子国,一座普通的城市中。

 一个秘密教堂里。

 金伟泽正一本正经地给下面的女教徒们,讲述教义:“主说,信我者,得永生。

 你们只有相信我,信仰我,供奉我,才能赎清自己身上的罪孽。

 才能有一天达到永生的彼岸。”

 “可是……”

 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下面,一个女教徒的声音响起:“金教主,我听说,您前段时间被膏药国的政府抓起来了。

 他们还说您传播的教派,是xié • jiào 。”

 “胡说。”

 金伟泽呵斥了一声,脸色阴沉下来。

 这时候,他心中却是想起了前段时间遭受到的酷刑,在膏药国的监狱中遭受到的酷刑。

 本以为自己要被膏药国枪毙。

 没想到,他们不仅放了自己,反而给自己提供庇护,让自己再次传教。

 当然,这次传教,可就不是为了自己享受了。

 而是为膏药国做事。

 “你们听着。”

 金伟泽开口说道:“我们的教会,是主传下来的,是要救你们脱离苦海的。

 主的威能,是无量的,就连膏药国也要听主的吩咐。

 他们岂能把我抓起来。

 相反,膏药国反而要保护我们,要保护主的信徒。”

 听到他的话,其他的女教徒们短时欢呼起来,一个个双手合十道:“赞美主。”

 “而你……”

 这时候,金伟泽突然伸手一指刚才问话的那名女教徒,严厉道:

 “你竟然敢质疑主,你的罪孽,简直是不可饶恕。主一定会惩罚你的。”

 听到金伟泽的话,那名女教徒脸色一白,被吓坏了,周围的女教徒们也纷纷远离她。

 好像她身上有什么不祥的东西一样。

 “我有罪。”

 那名女教徒吓得往地上一跪,对金伟泽哭诉道:“还请教主大人救我。

 请教主大人教我如何才能赎罪。

 我今后一定会好好信奉教主大人,信奉我们的神教。”

 “嗯!这还差不多。”

 对女教徒的态度还算满意,金伟泽点了点头。

 此时,这名女教徒正跪在他的脚下。

 看着她撅起的屁股,金伟泽突然感觉下腹一阵火热,暗道:

 膏药国只说把女子给她们带过去就行,没说带过去之前,我不能先享受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