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许多黑作坊表面上开着铺子做生意,晚上就是铸私钱,某种意义上对朝廷的冲击挺大。

 “蒋瓛,先去查查。”

 蒋瓛犹豫片刻,说道:“回禀陛下,那个给长孙殿下私钱的人这几日不在应天,属下一时半会儿还摸不清楚。”

 “咱让你查了这几天,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朱元璋有些生气。

 蒋瓛站在旁边,他倒是记得那个唐浙去过应天的醉香楼,接触过的女子名叫访儿。

 最重要的是这个访儿还和长孙殿下有那么些关系。

 但这事不能说出来,陛下最讨厌大明官员出入寻花问柳的地方。

 他答应过太子,不能说。

 朱标劝道:“爹,此事再给蒋瓛一些时间,过几天儿臣去看看周乾,问问他。”

 “你去什么去!”朱元璋道。

 朱标低下头,恭敬站着。

 “要去也是咱去。”朱元璋指了指对面的两摞奏疏:“把这些都批下,咱看你现在精力充沛。”

 这些日子可把自己忙坏了,连看一眼孙子的机会都没有,这小子才回来,去什么去。

 要去也是他自己去,宫里做的面就是没大孙子做的香,或者说是自己想看见大孙子了。

 一天不见,这心就乱了。

 好不容易早朝结束,朱标这小子又想去,他想的美,就算轮流也该轮到自己了。

 自己的好儿子回来了,政事交给他也是放心的。

 当下就背着手,向自己寝宫而去,嘴里还哼着歌:“家住泸州淮河上,淮河本是好地方~”

 朱标摇摇头,皇帝老子心情不错啊。

 他笑了笑,开始批奏疏,等周乾回了宫,自己就把这些事都扔给周乾做,自己也潇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