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妇人又捂着嘴哭起来,其中一个哭着哭着晕死过去。

 那两个孩童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沉江,笑着在中间的台子上爬。

 村民没人反抗,默许将孩子沉江。

 周乾不满了,骗钱不说,还要将孩童沉江,如此行径,真是令人发指。

 道士让孩子沉江,为了自己的作法事更真实,后面要更多的银子。

 油锅不断的咕嘟,翻滚,道士扫视一圈,慢慢走近油锅。

 两个道童抱起孩子,塞进事先准备好的鸭笼里,往里面放石头。

 “慢着!”周乾大声道。

 道士和村民都看过来,周乾盯着道士说道:“把孩子放出来,我替道长炸了旱魃。”

 老道斜了斜眼睛,之前他们去别处做法事,也有人质疑他们是骗百姓的钱财,质疑这油锅的事。

 但往往到了油锅前,便自己吓得退缩了,这些年轻小辈最爱做这种出头的事情,想必是为了夺身边那女孩的好感和注意罢了。

 道士放心大胆道:“既然如此,那边请公子试一试,别被旱魃给吓到才好,当心厄运缠身。”

 滚滚油锅,旁边还有硕大的黄纸上血赤糊拉,村民不敢盯着看。

 就连蓝玉战场杀敌无数,看见滚滚油锅也觉得渗。

 徐妙锦呆呆道:“你做什么呀,油锅也是你能碰的。”

 周乾指着两个孩子道:“把孩子放出来,我炸旱魃,不需要无辜孩童去沉江,放了他们。”

 道士愣了愣,不慌不忙道:“把那两个孩童放出来,给这位公子把火烧的大一些。”

 村民都吸了口凉气,这可是翻腾的油锅啊,不要命了吗。

 蓝玉也道:“周乾,你赶紧回来。”

 刘三吾也着急,这孩子怎么光有才华没有脑子啊,下油锅手就废了,今后还如何执笔。

 道士听见蓝玉和刘三吾的话,装作好心的劝起来:“这位公子,这油锅下去,你的手没有法力,可是会废掉。”

 里正也劝道:“这位公子,看你穿着国子监的衣服,老夫也劝你,莫要如此啊,旱魃不除,断不了干旱。此事您就别管了,公子。”

 周乾道:“那两个孩童,他们是无辜的,哪里长的像旱魃替身。”

 道士怒了:“既然如此,公子你便炸旱魃为村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