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铸私钱?疏通运河的民工工钱几十万两,都能欠那么久,当然这事朕会去问你三叔的。

 现在你还不交代?若不是你大哥发现宫里有私钱,你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去!”

 朱文墉无奈道:“父皇,你说儿臣对寻矿铸铜一事有天赋,前两年还让儿臣跟着舅父去北方堪矿脉。敢问父皇,儿臣做的可不好?”

 “你做的很好。”朱雄英不可否认。

 “但是到了采铜矿您不同意,儿臣只有去找齐尚书与三叔帮忙,齐尚书才帮儿臣借得工部五十万两。”

 “三叔从运河工人身上,拿了三十万两给儿臣用,从吏部拿了二十万两开始采矿的。”

 “这两年,弥补亏空,已经补了六十多万两,儿臣只是拿着它做了自己该做之事。”

 这话听的都是狡辩,朱雄英岂能容他胡说,道:“铸私钱,你可知朕花了多久才将私钱禁住……你竟敢如此!”

 朱文墉依旧说道:“不过是一百万两而已,父皇那国税寺和户部,每年的税收就在三千六百万两,为何非要如此咄咄逼人。”

 听到朱文墉的话,清楚朱文墉能做出这种破事来的朱雄英憋了一肚子火气站了起来。

 “咄咄逼人,朕承认你聪明,你对矿脉有天赋,你读书有天赋,但是你便是拿着你的聪明天赋挪用亏空,再偷铸私钱补上?

 “朕得佩服你,隐瞒的不错,还能将齐泰,朱允熞他们拉着帮你,最可恨的是蒋瓛,也帮你隐瞒。

 “若不是这次宫里发现私钱,恐怕朕还被蒙在鼓里,合起伙来骗朕?前几日朕已经在查,只是最近忙于册立太子之事没有管你,你还不知悔过?铸私钱的作坊在哪里?”

 朱文墉道不吭声。

 “你不说,朕也会让人查出来,到那时,朕定不饶你!”

 站在一旁的徐皇后自知朱雄英的脾气,过去给了朱文墉一巴掌道:“你真要你父皇砍你脑袋吗,还不说!”

 徐妙锦很聪明,如果此时朱文墉交待,当然是还有回旋余地,若不说,让官兵搜查出来,那便是更严重。

 “在山西平阳府运城。”朱文墉看了眼面色铁青的朱雄英,道:“是代王叔爷帮选的。”

 “很好,你们合起伙在山西作威作福是吧,除了朱桂还有谁?”

 “回父皇,没了。”

 朱雄英看了眼道:“王景弘,立刻拟旨,将兵部尚书齐泰贬为兵部主事带刑具办理公务,为期三年,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押往刑部关押。”

 “立刻派人前往平阳府,将徐增寿和代王朱桂押回京城。令传锦衣卫副指挥使雷鸣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