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朱文壑点点头。

 朱文基道:“儿臣觉二弟不对,但是也不想父皇将他关进凤阳。”

 朱文墉实在太过聪明,若不是他脑袋犯浑,学着铸私钱,朱雄英绝对怀疑自己这老二是穿越来的。

 可惜,现在看来,不是。

 朱雄英笑了笑道:“文基,等你做了太子,今后便要收敛,不可跟着他们一起胡闹,记下了吗。”

 “是,父皇,不过儿臣还是想去跟着那几个医士研究医术,若是儿臣用心些,文圻的重童之症定可痊愈。”朱文基笃定说道。

 “可以……但是朕要教你很多,只怕你没有时间去研究重童之症。”朱雄英说道。

 “这?”

 “明日朕要去科学院,民技院,你们两随同一块儿去。”

 朱文壑摇摇头:“父皇,儿臣明日还要去农学院喂马,便不去了。”

 喂马?

 “你喂马作甚?”

 “回父皇,儿臣喂马,每日给马匹配以新草料,记录马之变化,可以更好的为大明养军马获得经验。

 “父皇不是说,做事不可空想,而要从实际中得来,儿臣此番研究马匹也是此意,为大明军马成群,优质,良种而尽力,乃儿臣之愿。”

 “不错,你跟谁学的这些。”

 “儿臣以父皇为榜样,自是学到十分多,在儿臣心中,父皇便是最聪明有远见之君。”朱文壑认真道。

 朱雄英明白了,这小子虽然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熘须拍马倒是有一套,不过自己还是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