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已经出招,是与不是,总得见个结果。

 高幸硬撑起身子,走到了门口。

 “望石,可还有事做?”

 “没事,没事。”

 “既然没事儿,陪师叔出去走两步!”

 望石见他,这两步就已经走的歪歪扭扭了,赶忙扶着高幸来到了院中。

 院中自有一片天地,木阁土墙,石桌石凳。此刻正值阳光明媚,高幸顿觉身上温暖,舒缓了不少。

 昨夜雪地里那条拖痕,依稀还在。

 一身腱子肉的望山,正在那里赤裸着黑硕的上身,前后翻舞,耍弄着两具石锁。

 这石锁目测,少说也有二三十斤,高幸看得咋舌。

 一边慢慢踱步,一边频频点头,一边低声对望石说:

 “这望山好似个金刚罗刹,力道真是不错!”

 望石喃喃的说:“我师兄,军将出身,功夫好得很。但若只说力道,呵呵,望石也不输他。”

 高幸眼睛一亮:

 “那你也耍来看看!”

 望石竟当真去讨要那石锁,借到手中,随手就是那么一扔,这石锁居然飞起一丈来高。

 他二人你抛我接,说说笑笑的玩耍起来,倒好似来回扔的是个绣球。

 高幸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算了,

 还是,智取吧……

 望石又耍弄了好一阵子。

 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吃了药的人。

 倒是自己这脑子越来越沉,身子也越来越飘。

 那股熟悉的眩晕感,竟然提前上了头。

 前两日都是到了下午,才开始头晕的。

 怎得今天我什么都没吃,反倒更严重了?

 高幸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一边在望石的参扶下,一边往屋走。没一会又重新回到了榻上和衣躺好。

 脑子里始终在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中的招。

 正是百思无解之时。

 见他二人,各拿着个羊皮水袋,大口喝水。

 心中猛然一颤!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