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虽然依旧感到有些眩晕。但与那前几日相比,已经是好了七八成。
只睡了小半个时辰便又清醒了起来。动了动手脚,丝毫不觉麻木。
随后又轻轻地在床榻上翻了个身,用手肘把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撑起来。
竟然能连做了几个俯卧撑,心中大喜。
萎靡了三日,到今天这身子终于是自己的了!
小爷我在自救的路上,这他喵的,算是迈出了坚实的一步!以后在穿越的道路上,就是要像这样勇往无前的走下去!
想着想着,心情不禁澎湃了起来。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
耳畔自行脑补了一手首《将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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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了下这几天的佛门生活。远不像后世想象的那么清苦。
无论是衣食所用,还是室内的陈列摆设,反道是处处典雅精致,非寻常富庶人家可比。
看来这庙里面有钱的很呐!
如今这都是残唐末年了,寺院的日子,看起来过的依然还不错。
要是在武宗皇帝的会昌法难之前。
我这寺主的日子,就算比不上那些亲王宰相,怕是比那刺史,明府也差不到哪儿去。
难怪当时人说:“天下之财,佛占一半,天子庶民共一半。”
从古至今,但凡是有钱的地方,必然水就深。
小爷我这遭遇,怕不是搅到什么浑水里面了!
现在这身子上虽然有点力气,但即便是偷袭,也打不过那两个夯货啊!
冒然跑出去,两眼一抹黑的乱撞,也未必有什么出路。
解铃还须系铃人!
小爷,我还就不走了呢。
听两个夯和尚的口风。
估计他们的那个师傅,就应该是拿捏小爷我的主谋了。
无论如何,也得先见见这主谋。
得先搞清楚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才好见招拆招。
既然小爷我出不去。
那就得琢磨个法子,让那主谋自己来见我!
今儿个十二月初二,距离那腊八节的法事还有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