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现在感化军县尉的缺就这么一个……”

 邓季筠眼神一亮:“衙内可是另有吩咐?”

 谁料薛衙内,话锋一转:

 “不是我下邓兄面子,你那三个手下既然能跟了十里路,到了儒翁里。

 那尚让的人自然也早就跟过来了!”

 邓季筠瞳孔一怔,深喘了口气,下额紧收,听得仔细。

 薛衙内又道:

 “若是尚让初时,还不确定李重霸反水与否。此时见他与几个假盐匪一个地方出来。再吃不准也吃得通透了!

 所以他若真是要动手杀李重霸,根本不用到通衢驿。这路上就是最好的机会!”

 邓季筠双手一拱:

 “衙内神机妙算的啊!”

 旋即又额头紧锁,低头皱眉:

 “薛衙内可是要用我那几个手下,与李重霸同去?”

 薛常音点头微笑:

 “邓帅,倒是个珍贵兄弟的人啊。”

 “这个……兄弟们都在衙门里混口饭吃,此番背着张少府给薛衙内办事。再有些折损,张县令责问起来,邓某也担待不起。”

 “哈哈哈,不必多说了。这小小萧县,日后必不是邓兄用武之地。”

 “全凭薛衙内抬举!”

 “但戏还是要做的,你那三个兄弟多少也要照个面儿,送个两三里,才好脱身。”

 “衙内手段当真高明,引蛇出洞。这诱饵下的是神不知鬼不觉呀。”

 “哼哼~

 这饵,若知道自己是饵的时候,那就不像个饵了!”

 “邓某受教,给衙内办事儿,当真是长了见识。”

 “邓兄,莫要客套。上午的事,咱们竹篮打水。若再不尽心,回家没法跟我家大人交代。”

 邓季筠点头示意。

 薛衙内踱了两步,到了秦彦身边,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你可知道怎么办了?”

 “属下知晓,只是我带了二十人去,那这里便只剩了十来人。外一有事,衙内手头怕是不够用。”

 “我自有分寸,你按我说的做便是。”

 “衙内,若是一会真有人来杀李重霸。要顺藤摸瓜的话,秦彦恐怕未必保得住他性命。”

 “你自行定夺,只切记一条,只要“藤”来了,勿必把“瓜”,给我死死看住。”

 “属下懂了。”

 “还有一事,若是他真能到了通衢驿,马上把李重霸控制起来,不可让它妄动。

 你那边若是有了情况,速速报与我知,我无碍呼在两个地方,你心里有数。”

 “遵命,属下先去了!”

 薛常音点了点头,秦彦飞身出了屋去。

 见邓季筠低头不语,似有所思。这薛衙内也不说话,只是半躺在藤椅之上。一边摇着合欢扇,一边看着他。

 过了片刻,邓季筠低声问道:

 “衙内,邓某也有一事请教?”

 薛常音,微微一笑。

 “邓兄可是要问,若没人来杀李重霸又待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