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现在竟然是这么个局面?

 早知如此,早就跑了!

 手断了,又不是脚断了。

 现在可倒好……

 手脚全断了!

 已是无计可施,只得蜷曲在地上,举起右手,哭喊着求饶:

 “两位好汉,休要伤我性命!

 若要银钱,李某自有出处。我还有几十万飞钱的票子,都在通衢驿。随我去拿就有了,就有了!”

 见那李罕之不为所动。倒是一脸慈善的走到了身旁,那戒刀已经高高的悬在了头顶。

 赶忙又大叫道

 “兄弟,不急动手!带我去见尚二郎,我有话与他说,你们中——”

 “嗖!”的一声。

 李罕之手起刀落,一颗人头滚了出去。

 “叔父!你又急个什么?等他说完再杀也不迟啊!”

 李瑭在一边,脸上尽是埋怨。

 李罕之向前走了两步,拾起了首级,看了两眼:

 “说什么说!

 咱还得抓紧逃命呢!闹呢!”

 李瑭的脸上埋怨中又多了无奈。只得包起了首级,跟他一起翻身上驴。

 李罕之把这首级挂在了驴屁股上。

 二人就这么“叮叮当当”的,顺着大路向前走去。

 身后大约五十步的一块怪石上,秦彦从头到尾目睹了一切。

 只看的是瞠目结舌,惊讶不已。自己这一番部署,竟碰上这么两个不识货的主。

 好在这相府铁卫,都不是白给的。既能办舍身犯险事,又能干舞刀弄棒,打把式卖艺的活。

 总算这场面还说得过去。

 都说那尚二郎手下的人,个个彪悍。但也想不到能“彪”成这个模样!

 不过他这是真“彪”?还是假“彪”?现在真不好定论。

 还得再去看个究竟。

 于是拍了拍左右,翻身跳下石头,一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