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说不出的绝望。
薛常音在桑树林里,待弩手们又拉好了弦。叫众人全把刀挂好,又叫奴手们把短牌立在旁边。
现在里面的盐匪,已经薛常音知道外面有了埋伏,必然有所准备。
待会儿,若被逼的急了,不要命的一股脑冲出来。这一轮齐射,未必能全部杀伤。
再来一轮,怕弩手上弦不及。
遂定下了计较。
一会儿第一轮齐射完毕,集体向前冲锋。
弩手弃弩,持短牌在前,弓手随后步射。
自己则吹响号角,让时溥,邓季筠二人快速来援。
到时候前后合围,那些盐匪定然是插翅难飞。
定夺完毕,随后一声冷笑:
“入瓮?
哼哼!
尚二郎,也不知道谁入谁的翁!”
话音刚落……
只见东面的山丘里,奔出来一个人影。
细看那人,是一女子。
身形婀娜,体态轻盈,一席黄裙,随风摇曳。
又近了十几步,
见她胸前头上,盈满珠玉,沐着明媚的月光,映出一张胭脂白玉般俏脸儿。
又进了十几步,
见那脸上,媚眼秋波无限,花唇春红一点。
薛常音只看一眼,便浑身开始了颤抖。
脑中起了无限思绪,千言万语却汇不成一句整话。
她…
她……
她……怎么会在这儿?
眼中无限憧憬的看着莫玉。
见她一边跑,还一边声声娇唤:
“有贼人~有贼人~”
声音绵软酥糯,娓娓动听,唤到似破不破之处,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足以让所有的贼人,都立刻兴奋起来,以至于过早的丢盔卸甲。
薛常音更是七窍里丟了八窍。
“啪喳”一声。
手中的号角,掉到了地上。
有贼人!
有什么贼人?
哪有贼人?
你不就是个贼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