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不愿见他们前去拼死。
再看那薛常音。说不清以前那些恩怨。但心中未必真是恨他。反正还有一丝丝的愧疚。
也不忍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面前。
在寻思眼前的形式,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一咬牙,把这两个字挤出口来。
李罕之只道她妇人家,见不得厮杀。连忙道:
“二娘子,莫怕!李罕之拼了性命也要护你出去!”
旁边几人也是随声附和。
只听墨玉道:“此时硬冲跑不远的。”
“跑的一时,是一时啊!”李瑭接过话来。
“总比在这等死,要强的多吧!”
墨玉摇了摇头:
“再撑些时候,二郎必然不会弃了咱们。说不定援兵就在路上了。”
“哪还来的援兵?要来也早该来了。刚才厮杀时不来,现在又如何找到造咱们?”
墨玉一时也不能辩驳。只是叹了口气:
“诸位随我家二郎多年,也应知他人品。绝不会弃兄弟们不顾。此时,虽然形式窘困,但尚未到轻薄性命的时候。妾身,劝诸位再等上一等!”
“哎——”
李瑭深叹了一口气:
“若是再到天亮,不知多少人,一层层的围上来,岂不是坐而待毙?”
墨玉也叹了口气,咬牙说道:
“若真到那时,妾身与他姓薛的还有点渊源,纵使受些委屈,也愿保诸位性命!”
听她这话出口,四周都已默然无语。
片刻之后,便结队往林子深处去了。
众人寻了处,地势颇高,枝叶茂盛的地方,歇了下来。方觉此时,也都是精疲力尽。
尤其墨玉,颇感心力交瘁。只是心心念念的祈愿,
二郎,救我!
二郎,救我!
二郎,你在哪里……
不知不觉间,抬眼朝那的天上望去。见东方白光,渐渐升起,四野之下,雾气弥漫。
更叫人心慌的是,南边一阵一阵的犬吠声,已是越逼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