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廷也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细节,嘴角也不禁微微翘起,“怎么,此画如何?”

 那青衣闻言,却是面带笑意的摇了摇头,心里更是腹诽不已。

 原本这种事培养爱好之事因该由他来担任。

 可现在,陛下却是一直忽略了翰林院,而是叫来了这两位跟自己相隔十万八千里的人来作画,心里自然也不好受!

 “陛下,这话中锦鲤死气沉沉,牡丹尽失花韵,着实不堪入目!”

 “是也,恐怕三岁孩童的化作也就如此!”

 “污眼,实在是污眼啊!”

 随着几名青衣的鄙夷之言,刘子廷也是饶有兴趣的将目光看向了身侧的卧龙凤雏二人。

 他们现在表情八个字便足以形容。

 面红耳赤,怫然不悦!

 虽然很想笑,但刘子廷却是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这卧龙凤雏二人并不是那种忍气吞声之人。

 不出所料。

 只见下一刻卧龙缓缓走出,由于站在亭中,那几人在他亭外,所以整个人也显得极其高大了起来。

 “愚人之见罢了,区区翰林院青衣学士也敢对我评头论足?”

 此话一出,那站在身后的凤雏也是瞬间受到了启发,也紧随其后,义正言辞地说道:

 “井底之蛙,也敢说教我文天阁学士?”

 两人的言语瞬间就一转攻势,之间那几名青衣学士一个个眉头紧皱,面露不爽之意。

 但同时,心里也是气愤不已。

 就这两个废物配呆在文天阁?

 不过他们知道,这必然是陛下的旨意,若是贸然出口岂不是相当于骂了陛下?

 这还没开始劝谏,自然不可贸然开口。

 想到这里,几人则是先朝着刘子廷抱了抱拳,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卧龙凤雏二人。

 “你们二人可敢于我比试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