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还未升起,天际依旧是一片深蓝。

 但就在此刻,已然有不少朝臣正聚集于承天殿前,议论纷纷。

 “辰时上朝忽然有些不太习惯了……”

 “别说是辰时,就连上朝都有些不习惯,差点就睡过了头!”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事情,陛下居然又要上朝,难道是有什么大事要讲?”

 “很有可能,毕竟这段时间陛下虽然没有上朝,但我们都知道陛下的军队现在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是啊,如今瓦洛诸国,还有西刹与突律都已经被陛下收服,东边几国也都设立护都府,实在是让人想不到啊!”

 “现在汉王,已经远远不是两年前的那位九皇子,陛下识人之能若说第二,谁言第一?”

 “别说汉王,当初那位去攻打突律的将军你可还记得?当初那人不过是岭南旧王府中的养马仆,没想到他居然是当初岭南有名的勇武将军,难怪陛下当初执意让其领军,原来早已知道!”

 “说到底,咱们这位陛下可远远不是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啊,如今用明君说陛下似乎都是一种侮辱!”

 “嘘,好像是,王大人来了!”

 议论声戛然而止,众人纷纷都将目光看向了王谦。

 跟孙思博在娱乐城中呆了那么久,久违的回到了皇宫,王谦的脸上也尽是释然之色。

 但通过跟孙思博在一起的那么长时间,他也逐渐知道了事实。

 原来自己的夫人跟孙思博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只不过是他自己想的一样。

 但王谦思来想去,当初的场景不停地在脑海中回忆,最终只能将其认作是刘子廷对他的惩罚。

 说到底,总比随着王彦被砍头要好!

 可过了那么久,王谦似乎已经习惯,直到昨日从娱乐城回来,他都住在客栈,没有回去见自家夫人的脸。

 “王大人!”

 熟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王谦不禁回过头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孙思博与夔安两人。

 孙思博笑了笑:“王大人还为此事耿耿于怀?我昨日去王大人府上,夫人依旧还在等着王大人。”

 “还在等我……”王谦心中一震,眼眶也不禁变热了起来。

 但此刻不少人都在注意着这边,王谦也没能流下热泪,只是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孙思博微笑道:“王大人还是回去一趟吧,我已经给夫人解释清楚了误会,当初也是怪我,没有早些时日去解释。”

 王谦摆了摆手:“哎,事都过去了,孙大人不必挂怀,倒是王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处处为难孙大人。”

 “王大人此言差矣。”孙思博笑着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陛下是如何想的,但倘若王大人不如此对我,孙某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告老还乡了……”

 王谦深深地震惊到了。

 “难道,所有都是陛下故意如此安排的?”

 “嗯,除此之外,孙某也想不通为什么。”

 “陛下,真是让人看不懂……”王谦不由得感叹道,如今想到当初叔父的死,他越来越觉得不亏。

 “走吧,时辰也差不多快到了,咱们先入殿等候吧。”

 孙思博指了指承天殿方向,此时殿门已经大开。

 按照先帝曾经定下来的规矩,承天殿会提前一个时辰大开,倘若是来的早了,只能在殿外广场等候。

 很显然他们现在来的时间刚刚好。

 三人并排而行,孙思博也将目光看向了夔安:“夔大人,这段时间倒是辛苦你了,虽然夔大人年迈,但可曾考虑过成个家?否则老是处理公务没人照顾,只怕有些不妥……”

 夔安闻言,倒是笑着摇了摇头:“夔某本是冢中枯骨,临死之前陛下开恩犹如再活一世,只愿在剩下的时间能够多位陛下办事。”

 “夔大人着实令老夫佩服!”

 大殿前,孙思博朝着夔安深深地行了一礼,随后便伸出手:“请。”

 “请。”

 三人入殿,熟悉地站在了各自所在的位置。

 来到殿中的大臣也都纷纷变得安静了下来,然而就在一个人的到来却是再次让安静的大殿变得沸腾了起来。

 “是邓大人!”

 “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邓大人了?”

 “是啊,但是邓大人现在怎么……”

 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了邓孑骞。

 此刻的邓孑骞早已不同于以往。

 身为工部尚书,虽说是负责大乾的基建之事,但也很少亲自出马。

 可两年过去了,现在的邓孑骞肤如黑炭,即便是周太仆那古铜色的皮肤也无法与其比拟。

 “诸位,好久不见!”

 邓孑骞正朝着众人拱手,朝着自己所在的位置走去,而孙思博也连忙迎面走来,拱手道:

 “邓大人,看来这不在京的这些时间,你是吃了苦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