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称呼?”

 “小可姓宁。”

 听他姓宁,江陵暗暗点头,这就对得上了。

 于是就从庭院收拢了些干草,选了另一个比较干燥的禅房,借了点火来,烤起了狐狸腿。

 待得肉熟,即便无盐无料,肉味还腥臊,可吃在嘴里仍觉味美。

 匆匆十几口,便将狐腿吃了个干干净净,意犹未尽之下也忽后悔之前该多带几条才是。

 ‘既然来了兰若寺,还碰到了姓宁的,那应该也有燕生才对。’

 江陵便去问姓宁的书生,问他这寺庙是否还有第三人住。

 书生却道:“只你我二人,不曾有第三人来。”

 不曾有第三人?

 这就跟熟知的剧情有点出入了。

 ‘或许,也只是碰巧罢?’

 如此自我宽慰一句,又复回房中。

 因之前都在赶路,且身躯本就孱弱,饱食之后,疲感涌来,围在火堆边,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睡了也不知多久,直到听闻院里响起喝斥声,他才缓缓睁开了眼。

 “不义之财,莫要脏了我的口袋,拿走。”

 听声音,是那书生,也不知在跟谁人说话。

 瞧着外面天色太黑,江陵也没打算起身,管他与谁说话,反正与己无关。

 闭着眼准备继续睡,却未待须臾,忽听得外面隐有哭泣声传来。

 声音很近,就门边。

 “谁在外边?”他就问了声。

 话才出口,那破碎的门边就怯生生走出一条倩影,长发凌乱却冰肌玉肤。

 身形高挑,玉腿修长,光着脚丫而来,畏畏缩缩立在门口。

 她身着青色长裙,略见破烂,玉手捂胸,嘤嘤而泣。

 “见过小郎君,不知可否让小女子在你这,受庇一晚?”

 她目光乞怜,话带哭腔,说话间还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