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农夫不与他多做解释,拉着他就从田埂上错身离开。

 男童被拉走,一步三回头,但终还是被他祖父给带走了。

 待那祖孙离去后,江陵蹲下身来,对黄狗说道:“我知你忠义受冤,但那农夫偏信其孙,我也不便多言。

 他家既不容你,不若从此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可愿?”

 说来也怪,这话说了之后,那黄狗似也听懂了。

 对他摇起尾巴来,嘴里也呜呜有声,像在回应。

 江陵拿出身上剩下的云南白药,给它伤口敷上。

 黄狗在原地缓了半盏茶时间,才四肢悠悠,缓缓站起。

 它后足踉跄,脊背受伤不轻。有道是狼狗同源,铜头铁骨豆腐腰,它这脊背挨了一锄头,显是伤害极大。

 “能走否?”江陵问它。

 它摇了摇尾巴,迈着踉跄的步子,忍痛向前,竟带起路来。

 ‘真是好狗!’

 到了村里,寻人问路,这才得知此地与郭北县已是不远。

 只要穿过其村,再行七八里地,便可到达。

 离村时,黄狗朝村里张望,三步一回头,连望七次后,终绝了心中念想。

 到郭北县,已是中午。

 古代县郡通常一县只数千人,远不如后世繁华热闹。

 此时腹中饿起,闻得附近酒楼香气传来,馋欲难忍。

 摸索身上,还剩珍珠项链两条。

 刚好数十步外,有当铺一间。

 他便对黄狗说道:“你也是饿了吧,待我兑换些银钱来,你我便可去酒楼大吃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