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心中也自感慨,怪不得幼时曾听老一辈说人生在世无论如何都要有一技之长傍身。

 似马掌勺这般,懂一门厨艺,哪怕只是个伙夫,也能反过来让主家看他脸色。

 “马掌勺先前言语多有不是,夫君还请别往心里去,我……我也先替他向夫君赔个不是。”

 说罢,她欠身行礼。

 “他出言不逊,你替他赔什么不是?莫非,你还想去给他道歉不成?”

 被江陵一眼看穿心思,林小姐垂首心愧。

 夫君啊,这酒楼,到底是离不得他呢……

 但不愿惹江陵不悦的她,也终究没再说什么。

 “你呀,性子这般软弱,无怪他如此欺你。”

 江陵忽道:“这酒楼也开了好几年了,难道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就不能独当一面?”

 林小姐轻轻说:“倒是有几个学徒,可是,难当大任。”

 说白了,就是没学到精髓,马掌勺该教的不教。

 学徒只会打杂,做菜还是不行的。

 江陵:“再差再差,总会一些吧?”

 林小姐轻点头:“会倒是会一点的。”

 “那就行了。”

 “嗯?”

 “我的意思是,你也不必去请他了,他要走就让他走好了。也从今天起,不要让他再进丰悦酒楼这个门了。”

 “可……”

 “顶替他位置的事,交给我,如果你相信我的话。”

 “我自是相信夫君的。”

 林小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心底下了好大的决心,抬头说道:“那……就听夫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