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下游这里连续上鱼,这才使唤仆人,花钱与换。

 可换到这里之后,上游那地儿,又开始出鱼了?

 这是何道理?

 仆人见了,也无话可说,想建议再换换,可这话终是开不了口。

 老者倒也豁达,将鱼竿递给他,说道:“罢了,今日鱼不应我,想来无论换到哪里,都是无用,还是先回吧。”

 仆人点头应是,收拾了东西,就跟着要回去。

 到了路上,只见江陵带着婴宁也要回去。

 老者和仆人,是空手而归,

 江陵和婴宁却是满载而归,这会儿就走,纯粹是钓的够多,再钓也吃不完了。

 那溪石斑,每条都有半斤大小,放在竹篓,沉甸甸。

 两方于路上相逢时,那仆人的目光有着说不出的嫉妒。

 老者忽道:“年轻人今日运气倒是不错。”

 江陵却不客套:“谈不上运气,只二三技法而已。”

 溪中资源这么好,基本是有手就能钓,这需要什么运气?

 那仆人听得一怒,“你这人,好没客气,怎与我家主子如此说话?”

 老者摆手:“或是他没说错,一尾两尾可算运气,可钓这许多,便不是纯粹运气那么简单了。”

 说到这,他竟双手一拱。作了一礼:“不知老朽可否请教一下,这何谓技法二三?”

 古人说不耻下问,

 这老者目光澈纯,似也是诚心求教。

 江陵道:“五十两,可授你。”

 话才落音,那仆人便忍不住了:“五十两,你这是开抢罢?”

 老者却微笑道:“授人以渔,同授人以技,五十两不算贵。”打一手势,让仆人给钱。

 仆人愕然,五十两啊,真给?

 心中虽是肉痛,可也不愿坏了老者兴致,便掏出钱袋,拿出五十两银票递给江陵。

 江陵随意收钱,然后让小婴宁将那开好却没用完,也舍不得扔的饵料塞给了那仆人。

 “用这饵料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