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速度加快,常人尚觉颠簸不适,何况伤者?

 只十五里路后,蔡安再撑不下去,

 赶车途中,那脑袋摇摇晃晃,仿佛醉倒一般,随时都要掉下车去。

 但他终是矜业,在感觉到自己扛不住的时候,立刻拉住缰绳,将马给拉停了下来。

 马车停住,他扶着脑袋,还不及说两句话,便双眼发黑,朝车板上倒了下去。

 蔡老因拉着帘子在看书,尚不知发生了何事。

 将帘子再度拉开,才看到蔡安竟成了这般。

 “蔡安?你这是怎了?”

 后边的蔡平听到情况,来到前边,看了看蔡安的情况,对蔡老说道:“老爷,勿担心,蔡安失血过多,休息一会儿,或就无碍了。”

 扯开衣物,他又给蔡安撒了些金疮药。

 江陵见了,忍不住摇头起来:“他这伤,可不算轻了,你这般施为,就可救他?”

 哪知那蔡平说话更是呛人,道:“黄毛小子,你懂个甚?老子在边军抗击外族的时候,你尚不知在哪里。这金创之伤,自然要用金创之药,不这般施为,要哪般施为?”

 原来,这两人曾是边军。

 在战场上见过血的,难怪悍勇。

 江陵道:“放在从前,这点伤或是无碍。可如今,你二人年岁也是不小,已过青壮之龄,再这般施为,不出三日,他命必是难保。”

 “胡言乱语,你不懂,便不要多嘴。”蔡平继续撒药。

 撒完药,就跟蔡老说,将蔡安放去后面马车的车板上稍作休息。

 这驱马之事,由他来替代。

 只要后面马车跟着前面,一人驱驾也依然可行。

 蔡老没管这许多,大抵是以前也遇过类似事情,就都交由蔡平处置了。

 江陵虽提出蔡安的伤有问题,却都被蔡平否定。

 蔡老也道他书生一个,于伤道经验,自是不如蔡平。便也未多说。

 关上帘子,他又看他的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