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俩共处在天行山的中枢山脉之中,均享山脉之灵。

 倘若这条大虺他日在此应劫,则天行山的地脉之灵会主动为它抵灾。

 这便是地利的好处!

 届时,地脉之灵有损,或损几十年,或损上百年。

 一旦有损,

 那后续黑衫儒者若要渡劫,则会缺少地脉之灵来庇护己身。

 江陵:“可它毕竟是这天行山的一山之神,你于此处借山脉之灵,终理亏在你。”

 大虺:“可我也从未出过山洞,洞内便是暗河阴水,我寄居暗河,也在本份之内。何来理亏?”

 它这话,其实说的也没毛病。

 暗河改道,也不是它能控制的。

 既然暗河来了这里,只要它寄居在暗河之内,那也算是守着本份。

 江陵:“也罢,不管谁是谁非,今日便给我个面子,让出此地,而我,另有一地可与你寄居。到了那,或比这,更适合助你渡劫。”

 大虺:“你当我是人类三岁小孩,如此好骗?”

 “骗与不骗,你去了便知,若是不对,可再回来,又有何不可?”

 大虺盯着他注视了好一会儿,忽道:“你的身上为何也有水脉之气?”

 江陵曾在河神洞府修炼,汲取不少水脉之灵,以至于,至今身上还残留着水脉灵韵。

 “这不也正好证明,我所言非虚也?”

 “那你且说来,何处更为适合我?”

 “浒江如何?”

 “浒江?”

 大虺怒道:“你莫是戏耍于我?知我乃属阴水一脉,却与我说那浒江?须知浒江乃是阳水一脉,阴阳不相交。那儿的河神,又谁能容我?”

 江陵道:“不需要谁容你,有一段河道,我让你做河神!届时以一河水脉作保,岂不比你窝藏于此,成蛟几率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