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忽然发现她在纳鞋底,就惊讶道:“呀,晴霜姐姐,你还会纳鞋了?”

 晴霜忙将纳好的鞋底藏在背后,也将受伤的手指缩到衣袖里去:“我……向孙大娘学的,刚学,你莫笑我。”

 荷香一脸佩服:“晴霜姐姐真厉害,虽是什么都不会,可什么都肯学,且一学就会。我就苯了些,连先生教的那些菜都做不好。”

 晴霜微笑着说:“其实,你才最好呢。”

 荷香:“先生说傻人有傻福,晴霜姐姐你是在变着法说我苯是吧?”

 晴霜笑着摇头:“不是呢,是真心这么觉得。”

 入夜,

 晴霜房里点着烛灯,她坐在灯下一针一线,继续纳着鞋底。

 想着荷香说的两天后就要走了,她似忧似叹:“那得快些才行了呢。”

 这一夜,她几乎熬到天明,才熄灯睡去。

 也在这一晚,刘老爷府邸里。

 他今日自回去之后,就总觉得下半身冰凉,如放着一块寒冰也似。

 回到家里,又烤火又泡澡,折腾了几个时辰,冰冷感总算去了。

 夜里躺在房间床上,叫来贴身丫鬟侍奉。

 却到子夜时,

 丫鬟惊慌失措从房里叫着跑出来,

 府里仆人婆子闻讯而来,进得房中,才见刘老爷半身是血,抽搐不止。

 问丫鬟原因,丫鬟羞涩难言,只说莫名其妙,老爷血流不止,堵也堵不住。